扯过被子把人严严实实盖住,魔药大师从一旁的衣柜里取出一套睡衣,迅速钻进浴室。

潺潺的流水声响了许久,冷水由上而下將人浑身灌溉,周身的火气隨之被带走。

结实的胸膛上水珠不断滑落,顺著肌肤的纹理,一路蜿蜒。

时间在欲望的折磨中逐渐过去。

好不容易恢復了一点理智的魔药大师没有任何犹豫的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隨后,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抬眼看著镜中人狼狈至极的样子。

还好……还好。

斯內普闭了闭眼睛,努力的想把刚才的画面全部一股脑的丟出记忆。

浴室的凉意將肉体的欲望逐渐顺走,溃散的理智回归大脑,一向镇定自如的双面间谍不断的深呼吸著。

不是说他不想和温之余发生关係,只是还太早,一切都还太早。

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把人要了,而且还是趁著对方醉酒的时候。

太不是人了,西弗勒斯,你怎么可以这么卑劣!

或许是冷静下来后依旧无法面对刚才的自己,斯內普双手捂脸,用力的在太阳穴的位置揉了揉。

他知道自己一向对那个人没有什么定力可说,也知道温之余对他的吸引力有多大。

所以一开始,他明確的拒绝了对方的试图接触。

他怕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而结果,也確实是差点停不下来。

如果不是温之余因为醉酒睡了过去,他敢肯定,欲望上头的自己定然是不会停下的。

想到这里,他抬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手掌和脸颊相触,疼痛唤醒大脑,略显苍白的脸上缓慢浮现出一大块红痕。

犹犹豫豫的在浴室待了好长时间,几乎快把自己洗皱的魔药大师终於捨得从里面出来了。

头髮是在浴室已经吹乾了的,睡衣也是穿得整整齐齐的。

甚至原本入睡时会解开的领口都被他严严实实的扣上,在办公室喝了两杯凉水,他这才重新回到臥室。

只能说还好,醉酒之后的温之余难得的没有踢开被子,睡得十分板正。

拿著魔杖,斯內普在重新拿一床被子,和掀开被子和温之余一起睡的两者当中选择了后者。

刚才他可是看见了。

几次被推开的温之余表情有些僵硬,联繫到之前的突然逃跑,斯內普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所以,即使是猜到可能会停不下来,他还是凑过去亲了对方。

而现在,他更不想明早起来前功尽弃。

把魔杖放好,魔药大师掀开被角,缓慢的朝著温之余那边挪。

躺好位置,他伸手把熟睡的人轻手轻脚的搂过来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额头。

“別乱跑,”说著,戴著红绳的左手在白皙的脸上轻轻掐出一道红痕。

这样的角度,让斯內普不由得又想起了一个多月前做的那个梦。

白光自杖尖没入梦中之人的后脑,低沉的声音在房间內独自迴荡。

即使只是一个梦,但过於真实的质感还是让魔药大师心间一颤。

抿了抿唇,他再次把怀里的人又抱紧了些。

他不是那个蠢货,他才不会把人放跑。

在心里默默骂了自己的魔药大师眨了眨眼,下巴蹭著温之余柔顺的黑髮。

“再敢乱跑,”他说,“就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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