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暗器
它们立刻恢復了本来的意识,清醒了。
他的吸血技能,似乎可以让这些魔性爆发,陷入疯狂的魔兽,立刻清醒过来。
“我不会把那些疯狂的魔性,吸入自己体內了吧?”
他突然有些担心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想这么多了。
在这里瞻前顾后,无异於是等死。
他必须继续吸血,继续修炼,儘快突破,才能继续活下去。
“咔————”
他打开了第四间牢室。
对於五日前刚吸过血的魔兽,他今日都不准备再吸了。
先让它们多养几日再说。
如今它们都受了伤,若是再吸血,只怕会直接吸死。
后面几间牢室,他发现有的魔兽或失去了一只腿,或一只爪子,或一只耳朵,甚至是一颗眼珠。
还有被割掉命根的。
还有最后一间牢室里的那个大头怪物,竟然被斩掉了脑袋,而且还活著。
他之前只知道,斩杀魔物时,要击碎对方的心臟。
不然对方根本就死不了。
它们无论失去任何肢体,都可以长出来,甚至是脑袋。
没想到魔兽,竟然也是如此。
这一次的打扫,耗费了不少时间。
一直到傍晚,他才心满意足地走出了五號牢房。
此时,他体內的鎏金血液,已经增长到了70/1000!
他喜欢陷入疯狂的魔兽。
当然,有些人可能不喜欢。
牢房外的通道里,今日多了许多守卫,皆身披鎧甲,神色凝重,严阵以待。
就连姚玉,都挪了一个位置,躲到了柵栏后面。
当姚玉看著他全身完整,不病不晃地从幽暗的通道里走出时,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精彩。
“姚师兄,我都打扫完了。”
洛清晨把钥匙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直接离开。
姚玉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询问什么,还没来及的开口,他已经走远。
时间就是生命。
出了魔狱,洛清晨直接回了洞府,准备进行药浴。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那三根羽毛,连忙从袖子里掏了出来。
“咚!”
他举起一根羽毛,用尖利的根部对准了木桌,用力扎了下去。
厚实的木质,竟立刻被刺穿了一个小孔!
这玩意竟然如此锋利?
比针还要锋利,比针要更容易把握和更容易蓄力,而且,它只是一根羽毛,不算利器。
有些检测金属武器的地方,它可以轻鬆带进去。
“还能更锋利吗?”
他走到角落,准备在磨刀石上磨一下,让其尖部变得更加细长。
“嗤嗤————”
然而他磨了许久,竟惊异地发现,这根羽毛的尖部竟无任何变化。
磨刀石,竟然磨不动这根羽毛?
它不仅锋利,而且坚韧!
“难怪————宗门耗费人力物力,在魔狱里囚禁了那么多魔兽,看来那些魔兽的身上,都是宝啊————”
他思考了一会儿,收起羽毛,出了洞府。
他准备去药铺买点东西。
刚走到主峰,他突然又停下了脚步,思索了一下,他没有继续向著主峰的药铺走去,而是直接向著通往药人镇的大门走去。
他准备去药人镇的药铺购买药物。
下面可能更便宜。
而且,他买的药物有些特殊,不能让更多人知道。
主峰药铺人来人往,而且他总感觉四周有目光在窥视,有人在跟踪。
傍晚时,他再一次来到了药人镇。
当他走进紫薇药铺时,阿药正在旁边的桌子上卖力地捣著药,额头上满是汗水,却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而那位白师姐,则一个人坐在柜檯里,在认真看著一本《药典》。
她穿著一袭素白衣裙,披散著一头乌黑长髮,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气质清冷,神色寧静,与这座小镇阴暗的氛围,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哥哥!”
当阿药看到他时,激动地忍不住喊出了心里的称呼。
柜檯里的白棠,也抬起了头,一双清冷而美丽的眸子看向了他。
洛清晨道:“白师姐,我想买些药。”
阿药连忙放下舀杵,进了柜檯,双眸亮晶晶地看著他道:“主————主人,您要买什么药?阿药帮你抓。”
洛清晨道:“毒蛇的毒液,蜈蚣的毒液,蜘蛛的毒液等等,只要是毒液就可以。”
阿药愣了一下,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师父。
白棠淡淡地道:“我们这里不卖这些药。”
洛清晨皱了皱眉头,道:“那其他毒药也可以。”
白棠道:“没有。”
洛清晨盯著她看了一眼,道:“那上面的药铺有吗?”
白棠道:“不知道。”
洛清晨没再多说,准备离开。
这时,一旁的阿药突然道:“主人,我们这里有————可以让人全身发麻的药。”
说完,她怯怯地看向了旁边的师父,眼神里带著一丝哀求。
白棠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其他表情,继续低头翻看著手里的书。
阿药顿时开心起来,看向柜檯外的少年道:“主人,你需要吗?”
“让人全身发麻?”
洛清晨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看看。”
阿药立刻出了柜檯,去了后院。
不多时,她竟然一手拎著一条全身青绿的毒蛇,一手拿著碗勺出来。
她走到桌前,放下碗,用勺子熟练地撬开了毒蛇的嘴巴,卡住了它的毒牙,对准了下面的碗。
“滴答,滴答————”
毒蛇嘴里浓稠的毒液,竟顺著勺子,流进了碗里。
接著,她放下勺子,走到角落,拿起了一把剪刀,把毒蛇的脑袋对著一只乾净的药臼,“咔嚓”一声,竟直接剪掉了毒蛇的三角脑袋。
她把毒蛇扔在了地上,又去柜檯的抽屉里拿了乾枯的蜈蚣,蜘蛛等药物,放进了药臼,开始用药杵用力捣著。
完全捣碎后,她把最开始准备的毒液,小心翼翼地倒了进去,仔细搅拌著。
做完这些,她想了想,又去柜檯里拿了冰糖,陈皮等物,又全部放进了药臼,继续用药杵捣著。
半柱香的时间后。
她去拿了一只小小的药袋,把药臼里的药汁药渣全部倒了进去,然后看向他,脆声道:“可以回去晒乾,碾成粉末使用,也可以直接这样使用,也可以放进水里浸泡三日,然后直接使用那些水。没有味道的,別人不会察觉是毒药的。”
洛清晨很认真地看了她几眼,问道:“不是麻药吗?”
阿药笑道:“又是麻药,又是毒药,不过毒性不大,估计最多只能毒死两个人。我们这里没有其他毒蛇,不然————”
她突然停住了话,有些尷尬地看向了柜檯里面,吐了吐舌头,没敢再说话。
柜檯里,白棠正看著她。
洛清晨又看了她一眼,接过药袋,问道:“多少钱?”
阿药看向了柜檯里。
白棠淡淡地道:“一两银子。”
洛清晨立刻掏了一两银子,放在了柜檯上,道:“多谢白师姐。”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
阿药神色一黯,抿嘴了嘴唇,像是兴高采烈满脸期待等著被夸奖的小孩,等来的却是无视,甚至是冷眼。
白棠突然开口:“你要谢的不是我。”
洛清晨在门口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了神色黯然的小女孩,沉默了一下,道:“好好学习药术,以后我还会来找你买药的。”
说完,便大步离开。
阿药的眸子里,顿时重新亮起了光芒,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哥哥————觉得我有用呢!”
她开心地情不自禁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从地上捡起了那条没有了脑袋,还在痛苦扭曲著身子的毒蛇,把它缠绕在了手上,当作手环,蹦蹦跳跳地去了后院。
白棠低下头,继续看著书。
药铺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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