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典礼 下

“这世界真不公平。”

“宗门圣子就算了，还是顶级现充。”

“累了，毁灭吧。”

……

后台昏暗，只有舞台侧面漏过来的几缕强光。

江林歪著头，视线在云凝静身上扫了两圈。

哪怕是在这种杂乱的后台，坐在这种十几块钱一把的摺叠椅上，云凝静依然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双腿並得严严实实，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要是把背景换成弹钢琴，这画面就和谐多了。

被江林这么直勾勾地盯著，云凝静原本目不斜视的偽装有点掛不住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抬起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转过头看江林时，那种清冷的眼神瞬间融化，变得无辜又疑惑。

“林，怎么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江林开口道，“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戴学生证吗？”

云凝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江林会问这个。

她眨了眨眼，老老实实地摇摇头：“没有呀，我直接就走进来了。”

她想了想，补充道：“我走过来，他们就……把门打开了。”

江林：“……”

江林嘴角抽了一下，把手里那个象牙白的小球往空中拋了拋。

果然，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有些人进门靠证件，有些人进门靠刷脸。

这就是建模的力量吗？

“那个……”

云凝静微微侧过身，椅子隨著她的动作发出一声轻响。

她往江林这边凑了凑：“林，你等下就要上台了。”

“嗯。”

“你会不会……紧张呀？”

她看了眼通往舞台的那层厚重幕布，仿佛能透过那层布看到外面乌压压的人山人海。

“全校师生都在外面，还有，还有那么多摄像机。”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社恐的她就感觉手心有点冒汗。

如果是她站在上面，估计大脑会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会忘记。

“会啊。”江林回答得很乾脆，“我现在心跳都比平常快。”

“真的？”

云凝静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可置信。

她感觉江林是那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杀妖魔都不眨眼的人，怎么会怕区区演讲？

“当然是真的。”江林换了个姿势，把腿伸直了些，“只要是人，被几千双眼睛盯著看，都会觉得不自在。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这都是生理本能。”

“这样啊……”云凝静低著头，有些发愁地说：“如果是我的话，可能真的连话都不敢讲了。

我不喜欢这种被人盯著的感觉，如果不小心说错话，或者是哪里做得不好，感觉所有人都会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