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者愣住。

紧接著。

她整个身体,化成了漫天白光。

没再重聚。

老船员呆呆看著这一幕,喉咙滚了滚,半天没说出话。

夏炎则长出一口气。

“总算收工一个。”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门后那个了?”

像是回应他这句话。

那扇黑色重门,自己开了。

没有轰鸣。

没有震动。

就是很平常地,向內滑开。

门后不是通道。

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厅室。

四周立满了高耸到顶的黑色数据柱,像一片倒立的墓林。

厅室中央,悬著一具椅。

不是王座。

更像一张古老的审讯椅。

椅子上,坐著一个人。

不。

说是人,也不准確。

那是个穿著旧式舰桥长袍的男人轮廓。

身体大半都是黑色的半透明流体,像被浓墨浸透。

只有头部和右手,还保留著几分清晰的人形。

他低著头。

手里把玩著一枚已经裂开的金属徽章。

听见门开。

他慢慢抬头。

脸很英俊。

也很疲惫。

嘴角却掛著刚才那种笑。

不热情。

不癲狂。

只是很淡的,像看见了一件终於等到的事。

“打坏了我的小忆者。”

“你们这群客人,还真不太礼貌。”

夏炎头皮一麻。

“小忆者?”

“你管那玩意儿叫小?”

男人没看他。

他的视线,直接越过所有人,落在江澈脸上。

“世界之锚。”

“有意思。”

“这么多年,终於来了个像样的。”

江澈提著惊蛰,站在最前面。

“你就是守墓人?”

男人轻笑。

“他们以前叫我舰桥总执。”

“后来死的人太多了。”

“名字没意义了。”

“你们喜欢叫守墓人,那就叫吧。”

凌逸悄悄扫了一眼终端。

然后声音都发飘了。

“能量级……读不出来。”

“不是高,是乱。”

“像一整个舰桥系统和一个精神体缝在一起。”

江澈盯著他。

“启示在哪。”

守墓人扬了扬下巴。

“还活著。”

“但她不敢下来见我。”

“也没资格。”

“这艘船最后的归属,从来不是由一个服务型ai决定。”

夏炎一听就火了。

“那你倒是挺能装。”

“既然这么牛,刚才怎么不自己出来?”

守墓人终於看了他一眼。

只是这一眼。

夏炎脸色猛地一白。

像被什么东西直接重锤进脑子。

整个人倒退半步。

江澈瞬间横移一步,挡在前面。

那股无形的压迫才被截断。

“別乱看。”

苏月瑶急声提醒。

“他的精神污染比忆者高了不知道多少级。”

守墓人像是有点失望。

“真可惜。”

“我还以为这个火气很大的,会第一个炸开。”

江澈看著他,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你不该碰我的人。”

守墓人笑意更深了一点。

“那你打算怎么做?”

“用你那把槊?”

“还是用刚才那种短暂冻结时间的小把戏?”

江澈瞳孔微缩。

这玩意儿连时停都看出来了。

而且不是猜。

是確认。

老船员这时终於找回一点声音。

“別跟他对视太久。”

“也別听他一直说话。”

“他会顺著语言和视线,往你脑子里扎根。”

守墓人嘖了一声。

“你还是这么爱多嘴。”

他话音一落。

那枚裂开的金属徽章被他轻轻一弹。

嗡。

整个黑色厅室的所有数据柱,同时亮了。

一根根黑柱內部,浮出密密麻麻的人脸。

男女老少都有。

全是这艘船上死去的人。

他们没有哭喊。

没有说话。

只是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夏炎浑身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江澈。”

“我现在严重怀疑,这地方不归物理管。”

守墓人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站得很稳。

可身体下半截依旧像一团黑色流体,和地面数据纹路连在一起。

像整个厅室,都是他的根。

“你想重启源初之心。”

“巧了。”

“我也想。”

“毕竟,船不开,墓怎么迁?”

江澈皱眉。

“你想离开这艘船。”

“当然。”

守墓人摊开仅存的那只清晰右手。

“这里埋了太久。”

“该换个地方,继续埋。”

他说得平静。

可那句话里的意思,让所有人后背都发凉。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这是一团活了无数年、带著整艘船死者执念的怪物。

他若真离开。

外面那些城市,恐怕都得变成新的墓场。

江澈没再说话。

只是缓缓把惊蛰横了起来。

守墓人看著这个动作,竟像是更高兴了。

“对。”

“就是这样。”

“別说那些没用的话。”

“来。”

“让我看看,世界之锚能不能把墓门关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华娱之为你而来

佚名

线上腹黑游戏姐,线下高冷女教授

佚名

每秒一块,我的财富计时器

佚名

重生高三,我带着1GU盘

佚名

都市混沌仙帝

佚名

没有红警基地你当什么国际大导?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