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一次机会!

“求求您!

“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觉得……我还能再试一次!”

“这次就差一点点!我感觉到了玄关鬆动!”

“下一次我一定可以!”

“只要再给我一次,我……”

“哼!” 曲无赦冷哼一声,三角眼中寒光一闪,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哀求,语气陡然转厉,“小子!不要不知好歹!”

“你是在最不该失败的时候失败了,你知道吗!”

“宗门为你筹备突破大典,掌门亲自出面邀请各方,你却在眾目睽睽之下,输得如此彻底,连一丝一毫的体面都没给宗门留下!

“你让掌门,让整个走江派,在云泽三郡的武林同道面前丟尽了脸面!”

“掌门没有当场一掌毙了你,已经是念在多年师徒情分上,格外开恩,是莫大的仁慈了!”

“你竟还敢痴心妄想,討要机会?

“废话少说,把药喝了!”

“別逼老夫用强,那滋味……可就不只是废武功那么简单了!”

曲长老的话语如同重锤,彻底击碎了白沧浪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他脸上最后一点生气也消失了,眼神彻底黯淡下去。

沉默了一会,就在曲长老失去耐心之前。

颤抖著伸出手,接过瓷碗。

闭上眼,用尽了全身力气,仰头將碗中药液一饮而尽。

药液滚过喉咙,带来一片灼热。

曲无赦看著他喝完,面无表情地接过空碗放下,然后指了指刑床:“躺上去。”

白沧浪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走到刑床边,爬上去,仰面躺下。

石床的冰冷透过衣衫,瞬间浸透了他的背脊。

他看著上方灰濛濛的天空。

刚好有几只寒鸦飞过,发出悽厉的啼叫。

仿佛在宣告著他的结局!

曲无赦动作麻利地用皮扣和锁链固定了他的四肢。

然后净了手,点燃了一盏酒精灯,將几枚最长的金针在火焰上灼烧消毒。

一枚滚烫的金针带著嗤嗤轻响,精准地刺入白沧浪周身要穴。

在这个瞬间,这条经络的关键节点,被瞬间废去,从此以后,这一个经络节点,再也没办法提起一丝劲力。

此时麻沸散还没有完全生效,一股难以形容的疼痛猛然爆发!

白沧浪张大了嘴,却因为麻沸散的作用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数十年、日夜温养的经络,不断被刺穿。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办法凝聚劲力了。

曲无赦下针如飞,手法老辣无比。

隨著第二针、第三针……的落下,白沧浪全身经络尽断。

不知过了多久…

曲无赦终於停下了动作,將最后一枚金针拔出。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白沧浪的瞳孔和脉搏,確认武功已废,但性命无碍,便一言不发地解开了锁链和皮扣。

白沧浪如同烂泥般从刑床上滑落,瘫软在地上。

“把他抬回去。”

曲无赦对著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口的两名刑堂弟子吩咐道,然后看也不看地上的白沧浪,转身径直离开了院落。

两名面无表情的弟子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白沧浪,如同拖麻袋一般,將他朝著他原来居住的內门弟子小院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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