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带著光福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二大妈彻底崩溃,嚎啕大哭。

刘海中气得直打摆子,猛地扭头看向墙角的破木柜。

柜门大敞著,里头空空如也。

他那引以为傲的父亲威严,他当成私有財產的两个儿子,这回是彻底脱离了掌控。飞了!

“反了!反了天了!”

刘海中怒吼一声,抓起桌上仅剩的一个完好的白瓷茶缸,狠狠砸在地上。

“砰!”

茶缸四分五裂,碎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刘海中在屋里暴走,踢翻了凳子,踹倒了脸盆架。

“两个小畜生!有种一辈子別回来求老子!”

“老子可是七级工!老子有的是钱!没你们这俩白眼狼,老子照样吃香喝辣!”

他的无能狂怒在后院迴荡,却掩不住那股子眾叛亲离的淒凉。

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著粗气。

……

娄晓娥是下午四点回的四合院。

她在娘家待了好些天。

因为父亲娄振华坚决不同意她离婚,几番劝说施压让她回去。

她最后只能抹乾了眼泪,决定回来跟许大茂把话说个明白。

不能生就不能生,日子还得照过。

推开后院的屋门,许大茂没在。

屋里跟猪窝似的,被子揉成一团,一股子餿味直往鼻子里钻。

娄晓娥从小娇生惯养,平时哪里做过打扫卫生这种粗活?

可眼下看著这乱糟糟的屋子,她嘆了口气,也只能皱著眉勉强先简单收拾一下。

胡乱扫到床底下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了那个红木箱子。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箱子里,可装著她全部的嫁妆底气。

金项炼、金戒指、玉鐲子、房契,还有大笔的现金和黄鱼。

她蹲下身,一把將箱子拽了出来。

铜锁好端端地掛在上面,纹丝未动。

摸出贴身藏的钥匙,打开锁扣,掀开箱盖。

上面那层暗格里,首饰都在。

金项炼、金戒指、玉鐲子,一件不少。

那张房契也好端端地叠在角落。

娄晓娥长舒了一口气。

紧接著,她掀开了暗格的夹层。

手指触到的,只有冰凉的铁皮底。空了!

一千八百块现金,没了。

十根小黄鱼,没了。

一根大黄鱼,也没了。

娄晓娥脑瓜子嗡地一声炸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箱子翻了个底朝天,手指在每一道缝隙里死命地抠过去,又抠回来。

空的。

乾乾净净,连根金毛都没给她留。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首饰和房契在,钱和金子全没了。

留下带不走的死物,捲走能变现的活钱。

这哪里是外贼的手法?这分明是……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空荡荡的屋子。

眼底对许大茂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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