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为了钱。至少不全是。

他想起了“星核”晶片立项会上,陈薇说“我们要做中国人自己的晶片”时,眼里那团火。想起了工业设计部那些年轻人,在“mate”项目启动时,熬夜修改草图,爭论某个圆角弧度时,脸上那种纯粹的、近乎朝圣般的专注。想起了hicq用户论坛里,那些年轻玩家说“终於有个不逼我充钱的聊天软体了”时的感激。

浩宇存在的意义,也许就是给这个世界,多一种选择。给中国的技术人,多一个敢做梦的地方。给普通的用户,多一个乾净、简单、尊重他们的產品。这件事,比赚钱难,但比赚钱重要。

“贏的標准……”林浩缓缓说,“是五年后、十年后,当人们谈起中国网际网路时,浩宇是一个无法绕过的名字。是我们的晶片跑在亿万台设备里,是我们的系统成为另一种选择,是我们的產品真正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是我们证明了,中国公司不只会在应用层创新,也能在底层技术、在作业系统、在晶片、在真正的硬科技上,和世界最顶尖的公司,正面较量。”

小艺的全息影像微微闪烁,似乎在处理这段充满情感和价值观的表述。几秒后,她说:“这个目標在当前技术条件和资源约束下,实现概率低於5%。但根据你的行为数据,你依然会选择继续。为什么?”

林浩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有了细纹。“因为如果只看概率,人类现在还在树上摘果子呢。”

他走到办公桌前,桌面上摊著“mate”手机的最新结构设计图,旁边是“星核”晶片的布线仿真报告,再旁边是horizon arcade在东南亚的运营数据,最边上,是法务部准备的、针对腾讯可能的下一波诉讼的反制预案。每一份文件,都代表一场战役,一个山头,一滴要流的血。

他拿起桌上那台手机。不是模型,是真正的工程样机——铝合金中框,前后玻璃,3.8英寸电容屏,运行著简化版的“鸿蒙”系统。这是“mate”项目组过去三个月,用三星的公版晶片和浩宇自研的驱动,勉强拼凑出来的“可开机演示机”。能滑动解锁,能点开几个內置应用,能连wi-fi,甚至能跑一个简化到极致的hicq。但距离真正的“手机”,还差十万八千里。

可它握在手里,有种沉甸甸的真实感。金属冰凉,玻璃光滑,屏幕在指尖触碰下亮起柔和的光。这是种子,是火种,是浩宇向硬体世界迈出的、踉蹌但坚定的第一步。

林浩点亮屏幕。壁纸是浩宇的logo——地平线上一轮初升的太阳。下方状態栏显示:电量84%。

84%。一个微妙的数字。不是满电,但足以支撑很久。不是枯竭,但需要珍惜。

“小艺,”他看著屏幕上那个84%,轻声说,“游戏该结束了,战爭才刚刚开始。”

全息影像里的少女安静地看著他,没有回答。窗外,深圳的夜空深处,隱约传来遥远的闷雷声。要下雨了。

林浩放下手机,走到世界地图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深圳”那个搏动的红色光点上。然后,他的手指缓慢移动,划过中国沿海密集的光点群,划过东南亚那些新生的光斑,划过太平洋,最终停在北美西岸那几个孤零零的亮点上。

那里,硅谷,苹果的总部,贾伯斯可能正在某个地下实验室里,调试著第一代iphone的原型。那里,谷歌的佩奇和布林,可能正在爭论安卓系统的开源策略。那里,英特尔、高通、微软,无数巨头正在谋划著名移动网际网路时代的版图划分。

而浩宇,在深圳,在一栋普通的写字楼里,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刚刚点燃了第一颗火种。

窗外的雷声更近了。闪电划过天际,瞬间照亮了林浩平静而坚定的侧脸,也照亮了世界地图上那些稀疏但倔强的光点。

山雨欲来。

而真正的暴风雨,还在路上。

静待它,席捲一切,重塑一切。

而浩宇,已经站在了风暴眼里。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伪装魔法少女:无上力道大宗师

佚名

逆子荒年拋弃我,我通现代粮满仓

佚名

科研系统,开启无双科技!

佚名

盲眼剑圣,我杀穿了求生副本世界

佚名

灾年重生:开局拯救资本家大小姐

佚名

方人修仙传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