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玩弄生命、醋意
锄头挥空了。
原来站著不动的人影眨眼间如梦幻般消散。
一双无数圈闭环的眼珠子冷眼盯著他,反射著野兽的红光。
一个趔趄,男人扑在了墓碑边上,手掌本能地撑地却按在了横放的碑文边缘,刺痛过后,已知受伤。
“鲁莽,无趣。这种人杀了也没意思。”
是冷冰冰的男子在说话。
不知何时,他又出现在了几步开外,明明刚才就在眼前的。
“吶,你知道么?刚才呀,我抓住她头髮时,她哭著央求我放过她呢,梨花带雨的,好可怜喔。”
女人轻笑著,明显是伤口撒盐的挑衅行为,可男人还是怒不可遏地a了上去。
想到那个明日都能见到的美丽邻居,即便再苦再累只要看见她的笑容、听听她说话,就可以抚平所有伤口的对他而言重要的人,竟给这两个混帐杀害了,他就气得发狂。
“你去死啊!”
他一拳击出,女人却嘿嘿笑著迎了上来。
原本会击打在柔软腹部的拳骨忽地一阵剧痛。
“我全身上下都是嘴巴,你猜我是用哪里咬断她的头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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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得回去了。”
又在烛光中练了一会儿的邦德尔,感觉到手臂的酸麻,將弓弦取下后对主人家道別。
眼镜青年张口欲言,抬起的手有挽留的意思,
“那个…要不你就在这吃吧?”
少女灼灼目光直视他双眼,儘管中间隔了层镜框,青年还是不好意思地撇开了视线。
“谢了,不过我还是回去吧?打扰到你们就不好了。”
“没、没事啊,今晚就我一个人在家。”
青年倏地脸红起来,这话听著不怎么对劲啊。
就像是赤裸裸邀请陌生女人来家里孤男寡女要做些什么的赶脚。
就在尷尬的时刻,
“奏哥哥!在家吗?我来送鸡蛋了。咦?”
提了个篮子的女孩正撞上出门的少女,邦德尔回过头,將手背抬起摇了摇,“拜~”
好、好漂亮!
薇妮看清了邦德尔的长相,自觉地让开了道,眼光不觉看向了她性感的吊带背心,又看了眼自己平坦的胸部,跺了跺脚。
“薇妮?”
青年走出,手摸著后脑勺。
“给你!”
女孩將篮子撞向青年,低头扭身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