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波折
“同志,方剑怎么卖?”
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打量了一眼张北川的穿著,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4.2元/瓶,来一瓶?”
“一箱几瓶?”
“12瓶。”
张北川算了算,一箱50.4元,4个打火机的价格,一点都不贵!
“给我来两箱!”
“两箱?”这中年妇女明显是愣了一下,隨即尷尬地说道,“两箱怕是没那么多,这玩意儿一般平日也没什么人买。”
“那你这里有多少?”
中年妇女赶紧进去找了找,跑出来说道,“刚好凑一箱的。”
“那行,给我来一箱。”
说完,张北川从兜里掏出钱来数了数,付完钱后,提著供销社大姐打包好的酒往外走。
本来他是准备弄两箱酒,一箱拿回石河村给爷解解馋,一箱拿回2026换钱的。
现在只有一箱,只能先带回2026试试能不能换钱,再从2026那边给家里买点好东西捎回去。
正好跑了一天他也饿了,回去先垫一下。
確认四下无人,张北川心念一动消失在1986,回到了2026的那个出租屋。
而桌上的闹钟时间,定格在7:45!
张北川將手里的东西放下,心里大概有了判断。
结合这几次穿越来看,似乎是,自己人在哪边,另外一边的时间流速就会变慢,差不多在的那边一个小时,另外一边过去一分钟。
並且,他发觉现在虽然还是有些饿,但却没有在1986那边飢肠轆轆的感觉,就跟早上刚起床的饿差不多。
难道每次穿梭还能刷新状態?
琢磨了一会儿,张北川直接下楼去吃了个早饭,顺手去小区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三斤猪肉、三斤排骨,又买了些水果、大白兔糖这些玩意儿。
將东西拿回出租屋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半,这才抱著刚刚从1986倒腾来的剑南春,去了附近的老酒回收店。
店面不大,墙上陈列著各种年份的白酒,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陈年酒香。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在柜檯后翻看帐本。
“老板,收老酒吗?”张北川將纸箱放在柜檯上。
老板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纸箱上——那是八十年代常见的瓦楞纸箱,正面印著绵竹酒厂的字样,箱体略微泛黄。
“我看看。”老板起身,熟练地拆开纸箱。
当十二瓶方形玻璃瓶的剑南春被一一取出时,老板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可紧接著又皱起了眉头。
他瞄了一眼装箱单上的生產日期1986年3月15日,拿起一瓶,仔细端详著瓶身標籤。
標籤是典型的八十年代设计风格,白底红框金字,“剑南春”三个字遒劲有力,摸著有凹凸感,瓶盖是白色的塑料旋盖。
隨后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暗记和其他几处方剑鑑定处,拿著放大镜检查起標籤印刷细节、瓶盖塑封、瓶帽特徵......
张北川看著老板眉头越皱越紧,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这老板的专业能力。
“老板,这酒收吗?”
“你这酒.......哪来的?”老板放下放大镜,语气里带著试探。
“家里老人存的。”张北川面不改色,“老爷子以前在供销社工作,当年买了几箱存著。现在年纪大了,想处理掉一些。”
这是张北川来的时候,想好的说辞。
既不引人怀疑,又能合理解释后续酒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