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校庆准备
“宝贝,你手痛不痛?”
清脆的巴掌声结束,陆昭疼惜的握起元濯的左手吻了吻。
就这样黏黏糊糊的餵完一份粥后,正准备和爱人小憩片刻的陆昭,就听见元濯略显冰冷的声音。
“你以后晚上不要在我房间过夜了。”
痛失共寢权的陆昭,如遭雷击。
“你知道的,我不希望让元瀟知道你我的关係。”
见人有些僵硬,元濯只好补充解释。
“元濯,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我的关係?我们是什么关係?”
陆昭紧拧著眉看向他,不等他开口就自顾自说道:“我们是恋人,你觉得这个关係很见不得人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元瀟她接受不了。”
元濯有些无措的解释道,先前在父母面前暴露性向的场景,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陆昭听完他的话没有紧接著开口,就只是淡淡的盯著人看。
片刻后,他才低沉的问道:“所以,你是把她也划入未来生活的范围里了?”
“我~”
“你之前说过,以后的生活中只有你和我的,现在是不算数了吗?”
“所以,在你心中她远比我重要是不是?!”
这句话一说出,陆昭就像是失控的猛兽,一把將元濯扯入怀里,藏在口腔里的犬齿猛地咬在了他的红唇上。
突然而来的刺痛令元濯不自觉的颤了一下,他在陆昭怀里隱忍的闭了闭眼,然而最终实在是忍无可忍,只好薅起他后脑的头髮,一个用力,將人从自己颈边拽开,低声呵斥:“你属狗的是不是?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再乱咬我?”
沉默的氛围就此瀰漫,陆昭喘著粗气偏执的盯著他,眼底微微泛红。
良久,元濯先败下阵来:“好了,我们的事之后我会慢慢和元瀟说的,但不是现在。”
“她才念高中,现在又是青春期,万一接受不了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陆昭冷哼一声道:“呵~接受不了就让她努力接受,出事~她除了吃就是傻乐,能出什么事?”
他从初见在酒吧打工的元濯时便一眼爱上了这个来自母亲故乡的华国男孩,后来~一切都如自己所愿而发展,俩人对於彼此来说,都是唯一。
直到元瀟的出现,她哼哼唧唧的抢走了元濯越来越多的关注和爱,现在自己居然也要为了她让步,陆昭眼底划过浓烈的占有欲。
然而,什么都没做,就再一次得罪了人却浑然不觉的元瀟,此时正焦躁不安的把自己来回翻译了三遍的诗歌交给老师检查。
陆江临麻木的接过她手里的白纸,默默深吸一口气,定睛再看,原文是一段来自莎士比亚经典戏剧里的桥段,原文是:howl,howl,howl!o,you are men of stones!
正常的译文是:哭吧,哭吧,哭吧!啊,你们都是铁石心肠的人!
再看元瀟的翻译:嗷~嗷~嗷~啊!你是石头做的男人~
至此,陆江临憋著的一口气散了一半,他强撑著接著往下看:i am a man more sinned against than sinning。
原文是:我是一个遭受的的罪恶,远多於我犯下的人。
元瀟的翻译是:我是一个男人,我冒犯了正在犯罪的人。
至此,艺术已成~
“你~”
元瀟眨巴了一下眼睛,似有期待。
陆江临吸了几口气,也没能错好词,最后只能从书柜中抽出一本名为《y国语言的艺术》。
“这个给你,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们来看下一门。”他得缓缓,再教下去,自己都要重修了。
话音刚落,大开的房门被人敲响,莱莉拿著一份装订精美的画册站在门口:“老师,校长室下发的活动文件,我给您拿来了。”
在得到陆江临的頷首示意后,莱莉款步走入。
对上一边双目呆滯的元瀟时,俏皮的朝她眨了眨眼。
“校庆活动?”
陆江临眯眼翻开那份看著就耗资不少的册子,诺丁顿的歷届校庆集合就出现在眼前。
元瀟被那五花八门的內页闪到了眼睛,也积极將脑袋伸到陆江临眼皮子底下研究。
“这是诺丁顿的传统,每十年要大办一次,不过今年没到时间,所以就只会有一些小型的活动。”
莱莉笑眯眯地对老师道:“我们班级同学商量了一下,准备排练一场改编戏剧,艾芙琳被分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请问~”
“我可以带她去排练吗?”
陆江临盯著画册的最后一页,又看了看满脸渴望的元瀟,最后无奈又解脱道:“好吧,你们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