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临近太行山脚下。

这天,叶文举感觉自己屁股已经骑的酸痛不已。这时,他隱约看到前方的天空隱约出现了些轮廓,和这平原格格不入。隨著的卢带著他离这轮廓越来越近,叶文举不由自主的长大了嘴,他被眼前的景象惊掉了下巴:

只见本来还一望无际的平原丘陵,前方竟如同断层一样,骤然出现了足以高耸入云的山峰。这山云雾环绕,山脉绵延不绝,一眼看不到头,活脱脱一面“山墙”。

“这就是平地起高楼吗?”这是叶文举此生第一次看到如此壮观的风景,此前他看过最高的山就是钟山。那存在於长辈口中的太行山脉,第一次这么直观的展现在他的眼前。对於他这样一个从小到大成长在江南水乡的人来说,此刻心理反应全是兴奋和震撼。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这绵延八百里的太行山,此刻可没有山洞让他直接过去。他一人一驴,要在半个月的时间里,翻过这座刚刚还让他激动不已的“山墙”。

叶文举没有太多时间纠结,他当下想起来之前在船上那商人和他说的话,去找同伴!

叶文举在这山脚下没有找到此刻需要进山的商队,只能找了个脚夫。这脚夫看不出年龄,脸上沟壑纵横的,但身上肌肉十分的发达。还能帮忙扛扛行李,路上嘮嘮嗑,这对一个人寂寞奔袭了几百里路,此时身心俱疲的叶文举来说,也算是个安慰。

“客官您就放心,有我在肯定能安全的把你带出这太行山。只要你跟著我走,別瞎指挥!”脚夫笑嘻嘻的接过叶文举的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

在太行山脚下歇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叶文举就跟著这脚夫出发进山了。一开始的路还算好走,隨著越走越深,这路明显陡峭了起来。

叶文举才二十一岁,这山路走的完全跟不上那看上去至少五六十岁的脚夫。走一会儿就累的不停的喘,而那脚夫甚至还帮他扛著行李牵著驴。

“叔……您这走这路……多少年了?”叶文举边喘著气边问著这脚夫。

“不记得了,但肯定比你的活的还长。”这脚夫头也没回的说著。

“这……这山里的强人都是些什么人……你了解吗?”

“啥人都有!有的是前些年发大水的难民,有的是从卫所逃出来的逃兵,还有些在这世世代代落草的。”

“这官府……完全不管吗?”

“呵。”这脚夫冷笑了一声,然后停下来回过头等著叶文举,然后趁著功夫继续说道。

“怎么管?谁来管?这衙门里的官管不了这山里的强人,这山里的强人也管不了衙门里的官!前脚管了后脚又来!”

叶文举对这话似懂非懂,但他有感觉这脚夫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你不怕强人?”叶文举问脚夫。

“这强人是为了钱!我这老头子,看著像有钱的样子吗?”

说著,这脚夫打量了一下叶文举。叶文举此时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旧不堪,脸上更是被晒得黑了几个度,和他刚刚穿越过来时的白净书生模样判若两人。

“你这样的,看著就没什么钱,强人估计也不会抢。”脚夫打趣道。

“叔,咱歇会成吗?……我实在有点走不动了。”

这脚夫看著叶文举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他看了看天色,尚且不算太晚。

“在这休息半个时辰再上路也成。”

叶文举拿出自己的包袱,就在原地坐了下来,赶紧喝点水。他只见那脚夫也不管什么,直接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没一会竟直接睡著了,时不时传出几声鼾声。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人在黑袍系统以为我修仙

佚名

遮天:开局仙金圣灵证道

佚名

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

佚名

崩铁:狼尊绝不低头,除非是她爹

佚名

黑袍:从维特鲁姆文员到碎星帝皇

佚名

觉醒时空箭匣!百分百命中往哪逃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