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床单被套倒没什么问题,也没见龟儿子藏些奇奇怪怪东西在床单底下。

可当他拉开衣柜取乾净的三件套时,他愣住了。

女僕装?

吊带袜?

猫耳朵?

猫尾巴?

还是成都之心款式?

江文远心头一惊。

乖乖,老子生个儿子別再断子绝孙嘍!

龟儿子那么大肌肉还能有朝南通发展的趋势?

他惊出一身冷汗,直到和印象中龟儿子的高大身影一对比,他才长鬆一口气。

龟儿子应该穿不下。

可如果不是他穿,这屋檐下还能谁穿?

一时间,答案不言而喻。

江文远连忙將三件套取出来再把柜门关上。

“额滴乖乖,现在年轻人真会玩儿,这个是啥?靠斯普雷吗?”

他摇摇头,急忙將这想法甩出脑海,装作一副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他抱著脏的三件套找到沈兰。

此时沈兰正弯著腰,將床单被套往洗衣机里头塞著。

她穿著宽鬆的居家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细腻肌肤。

额前有一缕碎发不听话地垂下来,隨著她塞衣服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抬起手背蹭了蹭脸颊,顺手將那缕碎发別到耳后。

这一捋,露出她光洁的鬢角和耳朵,能瞧见,她耳垂上落了颗小小的痣。

江文远的到来让她抬起脸颊,眉眼间那份温婉清清楚楚透了出来。

嫻静、家常、温柔……

无数美好的词语从江文远心头蹦出。

见他看痴了,沈兰轻轻笑起,从他手中接过脏衣。

她笑盈盈地道:“看来我这人老珠黄的脸对你还挺有吸引力哈。”

江文远摸了下鼻子,却是沉声道:“在我心目中,没人能比得上小兰你还有魅力。”

沈兰愣住,她笑著拂了拂眼角,“真是的,大白天的说这些干嘛?”

“去去去,外头等著。”

她把江文远赶去外头。

眼角泛泪,笑意却又忍耐不住。

又哭又笑,沈兰心头暖暖的。

她抹著泪,低声道:“干嘛要说这么感动人的话嘛,都不能好好干活了。”

被赶走的江文远也没閒著。

他看看沈兰的方向,又看看她娘俩房间。

没纠结太久,他放轻著步子,轻轻將房门打开。

缓缓掀开沈清鳶的枕头,江文远也看到了那条被藏起的红领巾。

“江……”

江文远呢喃一声,眼中满是震惊。

这红领巾他不要太熟悉,就是先前龟儿子的。

这上头的『江』字还是他绣的呢,要不然也不能这么歪七扭八。

他还记得那回接江辰退学,龟儿子红领巾不见他还问来著。

龟儿子结果说见义勇为送了。

当时他还好一阵伤心,毕竟上头绣的这个『江』字他还熬了个大晚呢。

现在好像也算失而復得,只是这失而復得的方式……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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