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匀净绵长,脸庞带著熟睡时懵懂恬静的神態,憨態可掬,想让人搂进怀里。

沈兰躡手躡脚地將窗帘拉上,上床时忽然瞧见沈清鳶耳朵上还戴著耳机。

她微微皱眉,嘴里下意识地嘟囔道:“这孩子真是,睡觉还要带耳机。”

从沈清鳶耳间取下耳机,她能听到里头细微的动静。

有些好奇,她凑到耳边听了听。

“妈妈~我好想你~”

只是开头,沈兰就瞪大眼睛,慌乱取下耳机。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在一旁酣睡的沈清鳶,小辰和清鳶的发展速度似乎有些超出她的想像了。

头脑一下子精神,睡意瞬间消了大半。

沈兰又拿起耳机凑到耳边完完整整听了个遍。

似乎和她想像的那种满心交配欲望的不同,反而是一种对母亲单纯的渴求。

沈兰明白,江辰云淡风轻、应对自如的外表下,藏著颗脆弱无比的內心。

也对,谁会不想念自己的母亲呢?

血浓於水,父母任意一方的缺失,对孩子的伤害都是巨大的。

就拿她自己说,即便父母对她极不作为,这些年也没完全断了联繫。

而江辰的亲生母亲……

江文远领证前就和她讲了,是跑了而不是死了。

多狠心的母亲,十八年,整整十八年都未曾来看过自己的亲生儿子。

多少是块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沈兰微微摇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將此事甩出脑海,目光又落到了手中的耳机上。

清鳶是怎么拿到这段录音的?

毕竟表面来看,这两小只可谓水火不相容。

难道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做给他们家长看的?

看江辰也不像那种人啊,而且这录音里面的声音倒也单纯,不像在对象怀里的那种撒娇。

沈兰有些搞不懂,这下轮到她这个当妈的没睡好了。

气温越来越低,天亮得也越来越晚。

沈清鳶迷迷糊糊醒来,睡意还未散尽,眼皮沉沉掀不开。

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呻吟,她慵懒地翻了个身,修长玉腿架在沈兰身上。

她微微抬眼,没想到今天母亲竟然还未起,和撒娇似的,她將脑袋往沈兰怀里蹭。

“妈妈~你身上好香呀,清鳶一辈子都不想和你分开。”

沈兰没休息好,思绪不禁往闺女和继子的关係上想。

闺女醒来,她颇没好气地道:“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沈清鳶一愣,她摇摇脑袋,“说什么?想你吗?还是问你昨天几点从江叔叔房间回来的?”

她后半句说得沈兰脸色一红,她轻咳两声道:“別岔开话题,我问你,你耳机里小辰的那串声音是怎么回事?”

沈清鳶身子一僵,昨天听著江辰软绵绵的低语,对她淫秽的大脑开了段净化,矿都没挖,听一半睡著了。

“啊?什么声音?清鳶不知豆呀~”她心虚得很,试图矇混过关。

可沈兰早想好拿捏她的办法,“不说是吧?我现在去问小辰,看看他怎么说。”

说著就要掀被子起身,给沈清鳶嚇得慌忙伸手搂住她的腰。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皇朝太医

佚名

宝可梦:凭什么你的梦妖叫振翼发

佚名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佚名

综武:我的玩家们全是大佬

佚名

大明避祸指南:从进士到首辅

佚名

人在黑袍系统以为我修仙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