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手往侧面一让,露出了后面的刀手。

斩马刀迎著弯刀从下往上撩,两把刀在空中碰了一下,弯刀被磕断了。斩马刀的刃口把弯刀从中间切成两截,断掉的刀尖飞出去扎在沟壁上,嗡嗡颤个不停。

羯兵愣了一息,手里攥著半截刀柄。

第二把斩马刀出来了。

这回是劈,从右肩劈到左胯,一刀到底。

羯兵的皮甲从中间裂开,人往前扑了一步,软在了碎石上。

第三个来了,第四个,第五个。

沟口就这么窄,一次只能进两三个人。十人队堵在那儿,三面盾把正面封死,斩马刀从盾缝里出来收回去,出来收回去,每一刀都带著血,沟口的碎石上已经湿了一片。

但东端的情况不一样。

“东口人多!”

阿木古的声音从沟底传过来。

大牛已经听见了,东端那边的动静比西端大得多。

那边的口子大,羯兵换了打法,不是一个一个往沟口填了,而是十几个人挤在沟口外面,前排举著木盾顶著推,后排拿著弯刀往盾缝里捅。

丙字队的阵型被硬生生往后压了三步。

大牛抄起靠在沟壁上的斩马刀,往东端冲。

来到沟口后面,他看清了局面。

丙字队三个盾手还在撑著,但最右边那个的盾已经被连续劈砸得歪了,右侧露出了一个缝。一个羯兵刚从那个缝里楔进来半个身子,弯刀往盾手侧面招呼。

大牛顶了进去。

羯兵的弯刀砍过来,大牛没躲,左臂一抬,文山甲的小臂甲片迎上去。弯刀砍在甲片上,崩了一道白印,他小臂震了一下,没后退。

然后他把斩马刀抡起来了。

手上这把刀有多重,他从来没量过。铁林谷铸刀的老师傅当初递给他的时候说,这把刀別人拿著太重,你拿著正好。他当时觉得这是夸他,后来上了战场才明白,这不是夸他,而是说他天生就是拿这种东西来干这种事的。

刀从右边抡出去,刀身厚,刀刃宽,带著破风声,往那个楔进来的羯兵身上砸了过去。

羯兵来不及反应。

铁刃砸在他的左肩和左臂上,皮甲和半个身子像豆腐被切开,剩下的大半个人被砸得侧飞出去,撞在了沟壁上。

后面跟著进来的第二个羯兵看见了这一幕,愣了一息。

够了。

盾手把缝隙重新补上,矛从缝隙里出来,补了那个停住的羯兵一下。

沟口重新封死。

大牛退回半步,站在盾手后面,把刀竖著抱在怀里,等著。

外面的號令声变了。

大牛深吸一口气,把肺里的气慢慢吐出去,感受了一下手里这把刀的分量。

还够用。

人也还够用。

“老六,”他往沟里喊了一声,“支援一下。”

“来了——”

箭矢带著破风声从沟里射出去。外面有人惨呼。

然后对方的箭也射过来了。

箭扎在铁盾上嘣嘣响。有支箭从盾的上沿飞进来,射在了后排一个矛手的胸甲上,文山甲把箭头弹开了。矛手晃都没晃,手里的矛稳稳架在盾缝上。

箭幕一停,人就衝过来。

一排人顶著木盾压上来,后面的人踩著前面倒下的尸体,一层一层叠上去。沟口窄,他们就把尸体往沟口堆,踩著尸体从更高的位置往下劈。

沟口的高度在变。

盾手的盾原本能封住大半个沟口,现在对面站在尸体堆上,比盾面高出了一个头,弯刀从上方劈下来,角度变了。

丙字队的小旗姓陈,西梁山那边过来的老兵。矮个子,肩宽腰粗,斩马刀在他手里使得跟菜刀一样轻巧。

前三个翻过盾面的羯兵被他一个人解决了。

第一个,弯刀劈在他的胸甲上,火星子溅了一脸。他没躲,拿胸甲硬吃了这一刀,右手斩马刀从下往上撩,开了对方的肚子。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带着千万存款,重返高中时代

佚名

一朝天子一朝臣

佚名

继母的拖油瓶不可能成为恋爱对象

佚名

皇朝太医

佚名

宝可梦:凭什么你的梦妖叫振翼发

佚名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