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乔迁皇庄
太子竟然將皇庄赐给了靖难侯,这是何等的恩宠?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
“侯爷圣眷优隆,乃我盛州之福啊!”
奉承声再起。
林川对眾人略一頷首,便牵著芸娘,在亲卫的护卫下,登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
车队缓缓启动,將那一张张艷羡、嫉妒、諂媚的脸庞,远远甩在了身后。
马车內,芸娘才长长舒了口气。
“他们……他们太嚇人了。”
“以后会习惯的。”林川轻声安抚,“你现在是侯夫人,没人敢对你不敬。”
芸娘透过车窗的纱帘往外看,只见长长的车队拉著数不清的箱笼家当,浩浩荡荡地向城外驶去。
她有些恍惚,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约莫半个时辰后,车队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庄园前停下。
高大的院墙如城墙一般,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角楼,上面有披甲执锐的士卒站岗。
朱漆大门上,“靖安庄”三个鎏金大字龙飞凤舞,气派非凡。
芸娘被林川扶下马车,看著眼前这座比县城城墙还高的府邸,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这里……就是他们在盛州的家?
林川的脚步也顿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座名为“靖安庄”的府邸,脑子里关於“皇庄”两个字的认知,瞬间被顛覆了。
在他的记忆里,皇庄,说白了就是皇家田產,规模大点的皇家农场。收租子,养些牛马,顶天了再建个小院子方便皇帝偶尔过来体验农家乐。
可眼前这是什么?
这叫庄?
这分明是一座固若金汤的皇家別苑!
林川牵著她的手,迈步走入庄园。
一步踏入,就是另一个世界。
城中的喧囂与尘土被高大的院墙彻底隔绝,只余下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入眼便是蜿蜒的雕樑画栋长廊,廊外假山堆叠,奇石嶙峋,一道清澈的溪水从中穿行而过,发出潺潺水声。远处亭台楼阁,掩映在繁花绿树之中,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尽头。
芸娘的脚步慢了下来,仰著头,眼底映著这片望不到边的景致,整个人都呆了。
她从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好看的园子。
“芸娘!”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秦砚秋和陆沉月正站在不远处的一座小桥上,看到他们,立刻欣喜地提著裙摆跑了过来。
张小蔫抱著咿咿呀呀的林衍,咧著嘴跟在后头。
“姐姐!”
三人见了面,嘰嘰喳喳地围住了芸娘。
芸娘见到她俩,终於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我的天,这地方也太大了吧!”
“何止是大!”陆沉月凑到芸娘耳边,“我方才想找个茅房,问了两个丫鬟,绕了好半天,差点没把自己走丟了!你说嚇不嚇人?”
芸娘一愣:“还有丫鬟?”
“嗯呢!六十多人!都是宫里头送来的。”陆沉月吐了吐舌头。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林川看著她们笑闹,也走了过来。
“不告诉你!”陆沉月冲他做了个鬼脸,拉著芸娘就往园子深处跑,“我们去探探路,免得以后真走丟了!”
清脆的笑声洒了一路。
一旁的林衍,从看到林川开始,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就没离开过他,此刻见他走近,更是激动得不行,咿咿呀呀地张著小手,整个身子都往前探,急著要他抱。
“臭小子,知道谁是你爹了?”
林川从小蔫怀里接过儿子,在他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惹得小傢伙咯咯直笑。
他单手抱著儿子,感受著怀里温热柔软的小小一团。
这便是他征战沙场,斡旋朝堂的意义。
秦砚秋走到他身边:“侯爷……”
两个字一出口,空气仿佛凝滯了片刻。
林川拉起她的手,哭笑不得:“还是换回去吧,听著浑身彆扭。”
秦砚秋先是想忍住,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最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脸颊泛起一层红晕,比园中的春花还要动人几分。
“是,將军。”
这一声称呼,自然又顺耳。
林川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
就在这时。
王铁柱穿著管家服饰,领著一队僕役,从长廊的另一头快步走来。
在数步之外停下,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启稟侯爷!”
“庄內一应事务,人手名录,田契帐册,皆已备好!”
“请侯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