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够毒死上百號人了
这些精米拉回去,只能是专供给贵族,普通士兵绝无可能享受到。
“舀两大瓢毒水来!”
毒杀普通韃子兵只是疥癣之疾。
若能让敌营贵胄中招,那无异於中了大彩。
“啊?”眾人一片唏嘘。
“总旗……”
王铁柱忍不住开口,眼巴巴地看著雪白的米粒,“要不……留点?”
“对啊,这可是精米……”
几个新兵也跟著点头,眼里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想吃精米?”
林川冷笑一声,“干完这票,老子回去就买给你们吃!”
……
子夜时分,大院门前掛起了红灯笼。
这是与韃子约定的接应信號。
胡大勇等几个老兵还算镇定,新兵们却止不住地发抖。
林川扫视眾人,突然咧嘴一笑:“怕就对了!待会儿见到韃子,该哆嗦就哆嗦,该腿软就腿软!你们越怂,韃子就越不会起疑!”
他特意挑了几个面相稚嫩的新兵:“你们几个,到时候躲后面去,装成刚入伙的雏儿。”
远处传来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林川整了整从匪首身上扒下来的狼皮袄,脸上的笑容渐渐扭曲。
沉重的马蹄声停在院外,一队骑兵翻身下马,踏入大院。
所有人都戴著宽檐斗笠,黑纱蒙面,只露出一双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林川堆起諂笑迎上前去,腰却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活脱脱一个见钱眼开的土匪。
为首的韃子突然停步,黑纱下的目光陡然锐利:“袁老三呢?”
字正腔圆的大乾官话,惊得眾人心头一跳。
“回、回大人的话……”
林川喉结滚动,刻意让声音发颤,“今儿个边军上山,咱们把边军给围了,杀了二十人……三哥和几个兄弟,也死在边军刀下。”
他转身使了个眼色。
胡大勇立刻带著几个战兵拖出几个浸透血水的麻袋,哗啦倒出一堆血肉模糊的头颅。
最骇人的那颗竟还死死咬著半片染血的布片。
正是被他们斩杀的真土匪。
韃子首领冷哼一声,刀尖隨意挑起一颗头颅。
月光下,林川注意到他手腕內侧有道狰狞的伤疤。
“哼,二十多个边军?怕是你们杀的百姓来充数吧?”
斗笠下传来不屑的冷哼,“甲冑呢?”
“大人明鑑!”林川訕笑一声,“咱们想留著甲冑兵器换口吃的……”
他摆手示意,战兵们推开柴房,露出二十余副破烂的边军甲冑。
“大人若是要的话,那就全送给大人……”
韃子首领俯身检查甲冑上的刀痕,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
“破烂货,你们留著吧!”
韃子们挨个大车检查。
一个身材瘦小的隨从突然抓起一把米,在指尖捻了捻。
林川的后背瞬间绷紧。
那米袋正是他们下过毒的!
“快点!”首领首领不耐烦地呵斥,“天亮前要过鹰嘴峡!”
瘦小隨从悻悻地放下米粒。
“验过货了,后会有期。”
韃子首领扔过来一个牛皮袋子。
林川一把接过袋子,沉甸甸的,可重量也才几百两左右。
韃子首领看出他的困惑,冷笑一声:
“两百两金子,换这些粮和二十个脑袋,你家员外做梦也会笑醒!”
听到这个数字,一群边军汉子都惊呆了。
有人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林川急中生智,扑通一声跪下来:“小的替员外谢过大人!”
身后的胡大勇一愣,也赶紧跟著跪下。
“噗通通通!”一片战兵跪倒在地。
有个新兵嚇得真腿软,瘫在地上直哆嗦。
这反倒让韃子们彻底放鬆了警惕,大笑著扬长而去。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胡大勇才瘫坐在地:
“他娘的……刚才那小子抓米的时候,老子差点尿裤子!”
张小蔫则跪在地上,傻愣了半天:“金、金、金金金……”
王铁柱一把拍到他的后脑勺:“我替你问!”
下一秒,身影躥到林川身边,“总旗,金子啥样儿?”
“是啊,金子啥样儿?”
眾人呼啦啦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