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一举三得!
有的是同乡,有的是门生,说话好使。
赵寧下笔很快,把辽王的罪证简要列了几条,又把明天朝会上该怎么发难,一条一条写清楚。
写完,吹乾墨跡,叠好,搁在一边。
第二封信,写给胡宗宪。
胡宗宪现在坐镇蓟州,手里握著九边的调度权。
辽王的案子一旦闹大,朝里必然有人想浑水摸鱼。胡宗宪那边得提前打好招呼,稳住九边,別让人趁机生事。
这封信写得更仔细些,把可能出现的几种变故都提了,又叮嘱他见机行事。
写完,同样叠好。
第三封信,写给殷正茂。
殷正茂在市舶司,手里管著海贸和水师,一旦朝廷起风云,市舶司必须稳住。
三封信写完,赵寧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抬头看了眼窗外,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掛在檐角。
他把三封信分別装进信封,封好,按了私印。
正要喊赵福进来送信,门被推开了。
李若清端著托盘走进来,上头摆著晚膳和水果。
“还没用膳?”她把托盘搁在桌上,看了眼那几封信。
“嗯。”赵寧把信收起来,递给门外的赵福,“连夜送出去。”
赵福应了声,拿著信下去了。
李若清在他对面坐下,给他盛了碗汤,又夹了几筷子菜搁在碗里。
“今天跟高阁老吵架了?”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赵寧喝了口汤,抬眼看她:“你怎么知道?”
“府里的人说,你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看。”李若清夹了块鱼肉给他,“高阁老那边,娘娘也听说了些。”
赵寧放下碗,靠在椅背上:“吵了。为了辽王的事。”
李若清没说话,等著他往下说。
“他不想动辽王,我非动不可。”赵寧看著她的眼睛,“话说到这份上了,回不了头。”
李若清的手停在半空,沉默了两息,又放下筷子。
“你打算怎么做?”
“明天朝会上,会有人弹劾辽王。”赵寧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弹劾完了,我会亲自去查。查出来的东西,足够抄家。”
李若清的眉头动了一下:“皇上那边——”
“皇上那边,我自有打算。”赵寧打断她。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拉她起来。
李若清被他拉著站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搂进了怀里。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赵寧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李若清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软下来,靠在他胸口。
“不辛苦。”她的声音闷闷的,“只要你平安就好。”
赵寧没说话,收紧了手臂。
屋里很安静,只有油灯的火苗偶尔跳动的声音。
李若清抬起头,看著他的脸。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轮廓勾得很深。
她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赵寧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按著她贴近。
李若清的呼吸乱了,手攀上他的肩。
这个吻很长,从温柔变得激烈。
赵寧鬆开她的唇,低头吻她的颈窝。
李若清仰著头,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
“关门。”赵寧的声音哑了。
李若清转身,走到门边,把门閂插上。
回过头,赵寧已经坐回椅子上,看著她。
月光和灯火交错,他的眼睛很暗。
李若清走过去,被他拉到怀里坐下。
衣裳被一件件褪下来,搁在椅背上。
赵寧的手覆上她的腰,李若清的身子颤了一下。
“冷?”
“不冷。”
赵寧低头,吻住她的锁骨。
李若清咬著下唇,不敢出声。
书房的墙很薄,外头还有下人走动。
赵寧抱著她站起来,走到书案边,把她放上去。
桌上的笔墨被扫到一边,李若清仰躺在案上,头髮散开,铺了一桌。
赵寧俯身压下来。
李若清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子绷得很紧。
“放鬆。”赵寧在她耳边说。
李若清深吸了口气,慢慢鬆开力气。
月光照在书案上,映出两个人纠缠的影子。
李若清咬著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
屋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李若清的眼角泛红,手紧紧抓著赵寧的背。
最后那一刻,她终於没忍住,低低叫了一声。
赵寧伏在她身上,额头抵著她的肩,呼吸很重。
李若清的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案边。
过了很久,赵寧才直起身。
他把李若清抱起来,重新给她穿好衣裳。
李若清靠在他怀里,浑身软得没有力气。
“累了?”赵寧低头看她。
李若清摇摇头,脸还是红的。
赵寧笑了一下,把她抱到罗汉床上躺下,给她盖好薄被。
自己在床边坐下,伸手理她散乱的头髮。
李若清闭著眼,呼吸慢慢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