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杨季默你別嚇我!(求追读,求收藏,求票票)
杨希神色稍缓,徐徐言道:
“眼下新野安稳,军务清閒。你可向主公告假,即刻回乡接取家眷来新野。一来尽你为人子的孝道,二来彻底斩断外人要挟的把柄,永绝后患。”
“军师所言极是,所言极是!”
徐庶眼前一亮,当即起身:“我这就去面见主公!”
“不必急於一时。”杨希伸手將他拦下。
“明日启程也不迟。我还有一事想要请教元直。”
徐庶依言坐回原位,拱手道:“军师但讲无妨。”
“此前我隨主公拜会水镜先生,听闻他说『臥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主公追问二人来歷,德操公却笑而不语。元直久居荆襄,想必知晓此二人身份?”
这一问並非临时起意。
此前在襄阳,刘备追著他问“臥龙凤雏”的下落,徐庶始终顾左右而言其他,避而不答。
徐庶明明知晓臥龙凤雏下落,却一直刻意迴避,不给引见,其中必有缘由。
眼看周围再无旁人,徐庶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压低声音说道:
“军师麒麟之才,慧眼如炬,我自知瞒不过军师。臥龙、凤雏二人,皆是荆襄顶尖奇才。臥龙复姓诸葛,名亮,字孔明;凤雏名庞统,字士元。此二人之才,胜我十倍,倒是与军师並肩。”
杨希摆了摆手:
“元直莫要恭维我,说正事!”
徐庶顿了顿,继续解释其中因由:
“孔明的两位姐姐,分別嫁入蒯氏、庞氏荆州望族,他本人也迎娶了荆州黄氏之女。而庞士元,正是庞德公的侄儿。庞德公乃是荆襄士林领袖,威望极重,连刘表都对他忌惮三分。不知军师可还记得德操公临別时,让那童儿传话给我?”
杨希瞬间记起那日临別增马之时,那童儿说的话:其时未到,就別再打其他良驥的主意。
当时就觉得意有所指,现在听徐庶说起,果然如此。
“我以为,德操公所言『其时未到』,必是担心主公招揽二人后,会引来刘表猜忌,招来祸事。”
在徐庶看来,这便是司马徽不肯明言的根本缘由。
杨希看问题,显然不能这么片面。
庞家,黄家,归根结底还是士族圈,而非荆州军政实权掌控者。
就算他们都支持刘备,也对刘表的统治起不到太大影响。
唯一的癥结所在,就是因为司马徽觉得,刘表现在还是荆州之主。
只要刘表还活著,刘备就不可能有大作为。
他稍微琢磨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直接一语道破天机:
“元直,是你曲解了德操公之意!德操公顾虑的並不是刘表对主公心生忌惮,而是刘表尚在荆州一日,主公便被困在新野弹丸之地。纵有臥龙凤雏这般旷世奇才,也无施展抱负的天地。
良才无用武之地,这才是『其时未到』的真意。”
徐庶此刻只觉脑海轰然一响。
他琢磨多日的谜题,竟被杨希三言两语彻底点透。
细细想来,此言句句切中要害,比起自己片面的揣测不知高明多少。
自从上次清谈输给杨希,徐庶现在儼然成了他的“小迷哥”。
此刻他眼中满是敬佩,连连嘆道:“受教了!军师目光之长远,剖析事理之通透,我远不能及。”
看著心悦诚服的徐庶,杨希端起酒盏,目光望向沉沉夜色,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篤定:
“若我说,刘表寿数將尽。多则两载,少则一年,荆州便会易主,元直信否?”
徐庶瞳孔骤缩,僵坐在席位上,呼吸都下意识屏住,整个人彻底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