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约·载人运输机·翰

“本叔叔，约翰又通宵打游戏了？”

“这还用问？”班杰明一口啃掉大半个三明治，冲屋里吼了一声。

“约翰！校车走了！你要让克拉克自己跑过去吗！”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咚的一声，约翰的脚指头踢到了床角。

再然后，就是约翰房间小木床裂开的声音……

他迷迷瞪瞪从房间里走出来，头顶乱成一团鸡窝。

约翰一边穿衣服一边往门口走，经过厨房时还不忘从冰箱里捞两瓶牛奶，一瓶塞进克拉克口袋里，一瓶自己打开就开始吨吨吨。

克拉克接过牛奶，老老实实说了声谢谢。

班杰明看著克拉克那副规规矩矩的样子，心想这小子在一年前可是连校车都不敢错过的。

自从约翰入学一周之后，克拉克就再也没坐过校车，他已经把约翰当成载人运输机了。

一开始乔纳森还强烈反对，说大摇大摆飞到学校太招摇，两个孩子在天上，万一被人拍到怎么办，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班杰明跟他谈了一次。

“乔纳森，鸟儿不应该困在牢笼里，你清楚的，克拉克不可能永远窝在斯莫威尔当农民。”

“他迟早要出去面对那个他不了解的世界，而那些能力也不是在农场里就能学会控制的。

“我不是提倡滥用能力，”班杰明当时说。

“但不让用和不知道怎么用，这是两码事。”

“我承认，你们教了克拉克怎么做人，但我能做的，是引导他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超人类，两件事並不衝突。”

乔纳森虽然后来没有再反对过，不过班杰明注意到，每次约翰拎著克拉克从天上下来，乔纳森都会站在门廊上看著。

直到两个孩子的脚都踩实了地面，他才鬆了口气，转身进屋。

从那以后，克拉克也学会了赖床。

以前他寧可迟到也不肯使用自己的超级速度跑过去，用乔纳森的话说“这孩子从小就不肯给別人添麻烦”。

现在好了，有约翰在，就可以多睡二十分钟，然后直接起飞，三分钟到学校，刚好可以踩点进教室。

不过说实话，班杰明觉得这样还挺好。

这两个孩子在一块，刚好互相都是对方的镜子。

约翰缺克拉克的懂事克制，克拉克也缺约翰的隨心所欲。

“今天也带我一个。”班杰明熟练的把约翰捞起来。

“我得先去趟学校，处理你这臭小子被找家长这件事。”

克拉克的表情明显是想笑，但良好的家教让他憋住了。

他看了一眼正在嘬牛奶，满脸无所谓的约翰，最后只能有些尷尬的安慰班杰明。

“本叔叔，这事其实也怪我，约翰不是无缘无故动手的。”

“我知道前因后果。”班杰明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

“平时多看著点这小子。”

“当然，这是我应该做的。”克拉克挺起胸膛，嘿嘿一笑。

约翰也不著急，直到把牛奶嘬完，隨手往垃圾桶一扔。

“走了，克拉克，老爸，你们抓紧点。”

克拉克扶了扶眼镜，紧紧抓住约翰，三人被约翰带著从后院升空穿进云层，向镇上的学校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