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咋一听这名字,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隱约记得几年后,如日中天的这英会在巔峰期隱退,而她隱退正是为了一个叫高锋的足球运动员。

话说,那人长得也不咋地,还出轨生子,也不知道有什么长处,能让这英跟他纠缠好多年才分手。

西城区新街口南大街百花深处胡同16號。

百花录音棚——

江临和高锋下车后跟司机说了两句,抬头看向这块蓝底白字的简易招牌。

刚才听高锋说,公司为他租下了这里的顶级商业棚,每天的费用高达5000元——

这年头,哪怕在京城,人均收入也才刚过1000,江临的父亲在渝州小县城菸草公司,一个月也才三百多块。

推开铁门走进去,是一截狭窄的走廊,走廊右侧是一面玻璃窗,里面坐著一个昏昏欲睡的工作人员。

高锋上前敲了敲窗户,那个工作人员惊醒后赶紧把他们迎了进去。

接待室不大,工作人员拿出三个白色雕花搪瓷盅,又从旁边柜子里拿出茶叶放进去,打开暖水壶泡好,三人围著桌子坐了下来。

江临感觉有点渴,拿起搪瓷盅,吹了吹浮沫,抿了口茶。

有点卡喉咙,应该是工作人员自己带的。

“您別看这外面看著破,里面的硬体设备我敢说国內没有比这更好的,京城玩摇滚的没人不知道这地儿”,工作人员见他俩不说话,主动找话题,“刚才进来那个长头髮看到没?”

江临进门的时候,確实跟一个人打了个照面,但没细看。

“那是谁?”

“邓謳哥”,工作人员说出一个江临有些陌生的名字。

见江临不解,又接著道,“何用知道吧?他的吉他手,94年红磡那场,他就在何勇旁边。”

江临点了点头,何用他当然知道,跟竇为、张处並称“魔岩三杰”,这三个人可以说是华夏摇滚届的传奇,94年那场红磡演唱会在后世被誉为华夏摇滚不可逾越的巔峰。

“后来他跟人合伙搞了个乐队,现在……反正这地界儿,这样的人多了去了。红过,也凉过。”

江临目光看向窗外,似乎想再找寻那个身影,不过什么都看到。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正蹲在墙角抽菸,四个男的,看著不大,最多20出头。

“那几个呢?”

“不认识”,工作人员摇了摇头,“应该是哪个乐队的,来这租排练室。咱们百花白天租商业棚赚钱,晚上就租给这些小孩排练,一晚上百八十块,他们能闹一宿。”

“好了,说正事”,江临看著工作人员,“录音棚租下来没问题,乐队那些你们能找来么?”

“那肯定没问题,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什么样的都有,包您满意。”

“那带我们去录音棚看看”

“行。”

那个工作人员走到门口喊了几声,一会儿就过来一个穿军大衣的中年人。

“两位跟我来吧。”

江临和高锋跟在他后面,来到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

门上贴著一张已经泛黄的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写著“录音棚重地閒人免进”几个字。

军大衣从口袋掏出一串钥匙,找了半天,插进锁孔,拧了两下,门开了。

江临跨过门槛,眼前豁然开朗——

一进去就是控制室,比他想像中的小不少,控制室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玻璃窗,占据了整面墙,玻璃很厚,擦得还算乾净。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录音室——空旷、高大,挑高至少有五米,四面墙上覆盖著灰色和黑色的吸音材料,像巨大的棋盘。

“这是我们这儿的a棚,最好的”,军大衣走到调音台前,拍了拍台子,“这个台子,整个华北也就这么一张。当年建棚的时候可是花了好几百万,地基下面垫的都是弹簧,旁边过坦克都录不进去。”

“你们这平时都没生意么?”江临好奇道。

“这儿租一天就是几千块,除了少数有公司背景,那些个玩摇滚的谁租得起?”

这倒是实话,现在玩摇滚基本都在酒吧驻唱,江临之前也干过——一天下来撑死了一百块。

高锋环顾四周,看向江临,“怎么样?”

“不错”,江临点了点头,看向军大衣,“乐队的事,麻烦你们这边多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那人笑著点头,“你们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到时候提前通知。”

“行。”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剑主祭天,法力无边

佚名

巫师:从农户开始

佚名

高武:我只想凑羈绊,没想当传人

佚名

他和她们的世界树学院

佚名

吞噬星空:黑夜使者

佚名

我的足球生涯模拟器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