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武道司马懿
“方詡,手脚利索点!”
执事挥鞭怒叱。
周遭的砍柴杂役闻声,悄然投目方詡。
方詡暗道一声苦也。
他强忍两臂疼痛,赶忙绷紧臀部,自下而上发力,使劲舞动砍柴刀。
待得执事目光偏移后,他才放缓砍柴节奏。
嘶~
臂弯传来阵阵痛楚。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这砍柴工作纯纯折磨人。
这一刻,方詡只想回到现代社会。
空调、电脑、手机、可乐、炸鸡、啤酒、汉堡包……
拥有它们的时候,方詡並不觉得它们有多特殊多珍贵。
直到失去了它们,方詡才发现自己后悔莫及。
唉…
一声轻嘆。
方詡继续低头干活。
晨间云雾散去,太阳正午高掛。
山上气温逐步攀升,无情灼烧地上物。
值此时刻,眾多砍柴杂役各寻阴凉处歇息就餐。
“方詡小哥,你这样做是不行的。”
“再这样下去,要不了月末,你怕是连砍柴杂役都当不了,就得被赶出落霞山庄。”
“听说现在各地都在闹饥荒,乱得很,虽然在山庄里干砍柴杂役很辛苦,每月银钱就只有3贯铜钱,但是它稳定啊。”
“是啊,方詡,你得用点心了,能够当落霞山庄的狗,是我们的荣幸。”
“嘿嘿嘿,我娘说了,她已经在帮我存钱,等再过三年,我就能够娶妻生子了。”
“听到了吗?方詡,只要你好好干活,你也可以像牛大力一样娶妻生子的!”
“……”
歇息之际。
几位砍柴杂役向方詡兜售著他们的人生经验。
他们的好为人师欲,得到了充分满足。
方詡微笑頷首,心中平静如湖。
这是一笔交易。
因为他需要这些杂役帮他砍柴分忧,所以他容许这些杂役在他面前建立心理优势。
这一刻,方詡背靠绿树,强忍酸水反胃,啃著水泡过的黑窝头。
苦且硬。
就像他现在的处境。
不知何时,一阵阵热风自高处吹来。
砍柴杂役们纷纷將草帽盖脸,抓紧时间休息。
方詡心嘆一声,也跟著往头上盖帽。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一个时辰后。
“噹噹当。”
执事猛敲铜锣,唤醒一眾杂役。
遇到起不来的,执事一记鞭腿抽来。
铜锣声响,方詡应时立起。
在牛大力的招呼下,方詡提著砍柴刀追隨。
只见牛大力选了一颗碗口粗的铁梨木。
牛大力先是用手敲击树干贴耳听声,再是围绕著铁梨木转圈敲打。
当听到一声相对轻快的响声时,牛大力眉开眼笑,立马刀砍此处做標记。
方詡若有所思。
前方的牛大力已经蹲身。
一把柴刀斜切发力,用劲下劈。
牛大力是老砍柴杂役了。
什么是好砍的树木,他最有发言权!
砍柴声起。
牛大力的每一刀都落在铁梨树的纹理间隙。
不到五十刀,这棵铁梨木便轰然倒地。
倒下的铁梨木需要去枝、截断和劈开。
铁梨木属硬木,比寻常柴薪更难处理,普通的砍柴杂役一天也劈不了几根。
但方詡有诀窍,准確的说是牛大力有诀窍。
也不用牛大力再打招呼,方詡自觉处理倒下的铁梨木。
一刀一刀又一刀。
方詡的每一刀都顺著树木纹路而走。
手腕翻转,木屑飞溅。
汗水浸湿粗麻衣,方詡已劈好这根铁梨木。
远处的牛大力再次招呼,方詡赶忙擦去额头汗水,快步跟上。
日头渐高。
林间光影斑驳。
牛大力靠在树根上歇息饮水。
方詡也掏出自己的水葫芦。
水葫芦里的水清冽凉爽。
刚入喉,方詡脸上终於露出笑容。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方詡闻声看去。
有人自山下匆匆赶来,与执事低声述事。
执事脸色大变,也没有交代什么,就隨那人火速下山。
“这么急,到底发生什么大事了?”牛大力惊奇道。
方詡眉头舒展:“管它呢,执事走了最好。”
牛大力嘿嘿笑了起来。
確实。
没有执事的监管,大傢伙又能够摸鱼了。
黄昏时刻,火红残阳铺面天际。
一副美轮美奐的大自然画卷,油然而生。
劳累了一天的方詡,静躺在自己的木屋。
他比不得牛大力等老杂役。
那群傢伙跟牲口似的,累了一天还有精力去山庄附近的集市閒逛。
方詡现在只想快点將砍柴这项技艺掌握。
好死不如赖活著。
他可不想被赶出落霞山庄。
思绪间。
方詡闭眸养神,恢復体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方詡睁眸起身,刚推门就见牛大力神色紧张。
“方詡,出大事了。”
牛大力呼吸急促:“少庄主在江南道遭巨鯨帮伏杀,为了掩护少庄主撤退,弟子执事和长老尽数毙命,现在少庄主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