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只是尷尬的一笑,回到属於自己的角落,轻轻回了一句:“郎君放心,小人知道分寸。”

没来由一句知道分寸,陆衡也没再多问。

刘大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逼著也问不出来什么。

但有一点可以看出,刘大和杨昭,应该是分属两个阵营的人,而且不知道彼此是为谁做事。

杨昭的身份可能略高一些,但杨昭背后的人就不知道了。

现在他知道了赵家有人很早就对他產生了杀念,这是值得庆幸的一个好消息。

那人在赵家地位应该不低。

他甚至联想到一种可能,前身之死,或许能从这个人口中得知一二。

然而,前身去杜曲镇到底找谁,他依旧没有任何记忆。

若能够找到这个人,可能很多的迷团就迎刃而解了,眼下还是先考虑如何对付赵家。

对於和周文远谈妥的一成分成,他並未向任何人提及。

这个问题较为敏感,等到事情真办成了再说也不迟。若是办不成,有没有明天都还两说。

至於周文远说会送一些粮食和日用品过来,他倒是有点期待。

如此敏感时期,任何的风吹草地都可能让自己深处十死无生的绝境,这是陆衡绝不想看到,也绝不想面对的。

至於那地契,他没打算放自己身上,但也不会一直放在一个婴儿身上。

至於放哪里,也有了选择。

夜。

渐渐起风。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半夜。

隨著杨昭接替周虎位置,正式宣布后半夜的到来。

刘大和杨昭对视一眼,很默契的不多言语。

而在这时。

十里外的赵家却是灯火通明。

赵家大宅,后堂。

赵德茂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摊著一本帐册,手指在纸面上慢慢划过,眉头越皱越紧。

管家老周站在一旁,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少了多少?”赵德茂的声音不大,却让老周的腰又弯了几分。

“阿郎,这个月送去长安的,比上个月少了三成。那边的管事说,路上不太平,走货的车队被劫了两回。”

“被劫?”赵德茂冷笑一声,“子午谷那条路,走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劫过?”

赵来福不敢接话。

赵德茂合上帐册,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想了很久。

“大朗君呢?”

“大郎君还在前院,说是要查这几日的帐目。”

赵德茂睁开眼,看了老周一眼,没有说话。

老周跟了他几十年,知道这是让他退下的意思,躬身行了一礼,退出了后堂。

脚步声远了,赵德茂才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院子里那棵光禿禿的老槐树。

老大在查帐。

老二在长安。

老三在屋里养伤。

他想起前段时日三郎回来时那张苍白的脸,说是骑马摔的。

但赵德茂知道,不是摔的,而是被人打了。

至於是谁打的,三郎不肯说,大郎也不提,他只当不知道。

可有些事情,不是装不知道就能过去的。

赵德茂转过身,拿起桌上的帐册,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夹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行字:香积寺,陆衡,地契。

他盯著那三个词看了很久,然后把纸条抽出来,就著烛火烧了。

纸灰飘起来,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来人。”

“阿郎。”一个年轻后生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

“去前院,叫大郎君来见我。”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斗罗:武魂模拟器,绑定玉小刚

佚名

让你登基称帝,你开娱乐公司?

佚名

狗头大军师

佚名

带着究极手鐲的我,穿越到原神

佚名

巫师:从每日结算开始

佚名

玄幻:我能策反万物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