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胡咧咧,你別当真。”

“我不当真。哎,明天爸妈来了,你给做点什么好吃的?”

“他们来了,想吃什么就买什么。这个嘛,得明天上午咱俩就去买菜。”

两个人商议著明天都买什么后就都睡去,他们没有做夫妻运动。第二天上午张建勛和王丽到街上买了熟食蔬菜和水果后,回来时正是中午的十二点半。稍事休息再吃过中午饭后,王丽就和张建勛出来到车站去接父母。张建勛將岳父岳母接到楼上並未立刻做晚饭,还早。既然是早一些,王丽就不能等待,先去上班了。那么,余下切炒烹飪的活儿就由他干了。好在张建勛这些年来一个人生活惯了,做菜虽不是轻车熟路却也大差不差。当六个菜品摆上桌后,张建勛的岳父不断地嘖嘖道:

“哎呀呀,这小菜整的地道。你瞅瞅,两个凉的,四个热的,真像一回事。”

张建勛坐下道:“爸,我也没整什么格样的,就是两个现成的,猪耳朵猪爪,还有小炸鱼。蒜苔炒肉辣椒炒肉啥的搁大勺扒拉扒拉就好,就是排骨燉豆角费点时间。爸,你喝白的,我喝啤的。来,我给你满上。”

这翁婿二人各自举杯对饮,倒也融洽。酒至半酣时,岳父开启了酒话的模式,从他的陈年旧事到现今的国际大事,从外星人到鬼魂,他的话题宽泛无所不包。张建勛不住地点头附和他的观点,偶尔也提出自己的一些见解。直到六点多时,这岳父才醉醺醺地从桌上撤了下来,倒在床上。

残局由岳母收拾,没用张建勛动手。不知道是岳父喝的多了还是说的累了,他倒在床上一言不发,过一阵儿,他睡著了。张建勛为了陪岳父,也喝了两罐啤酒。现在,他感到头昏脑胀,脚轻飘飘的,就斜倚在沙发上,过了一阵儿,他也睡著了。

张建勛的这一觉睡到九点多,如果不是王丽將他叫醒,他还要睡下去。此时王丽已在客厅的地下铺了两床被子,放了两个枕头。

“瞅你睡的,跟个死狗似的。”

“喝酒喝的,本来我就半罐的量。”

“妈他们出去溜达你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

“小丽,你们俩在床上睡吧,我和你爸在地上睡。”

“妈,不用,我和建勛在地上。这也不凉,两床被呢。”

张建勛和王丽到臥室安顿好两位老人躺下后,就出来,把门带上。王丽躺下,拍著被子说:

“哎哎,躺下,躺下。”

张建勛脱掉裤子躺下,挨到王丽的身边。王丽牵著他的背心儿说:

“把背心也脱了。我还是第一次在地上睡呢,有点儿新鲜。”

张建勛坐起,把背心脱掉后,又躺下。王丽將胳膊环上来,扯了扯盖的被子再抱住张建勛说:

“那个呀?”

张建勛看看臥室的门,小声地回答:“不行,有你爸你妈呢,我害怕。”

“小点儿声,他们听不见。”

“那也不行,万一他们出厕所呢,再把我嚇著。”

“他们出来你就当没看见,再说他们也干这事,你有啥抹不开的?你不干也得干,我在上边,好刺激。”

张建勛伸手抚去,发现王丽已將裤头脱掉。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烽火山河:黑金血脉

佚名

我以秦腔镇戏鬼

佚名

惊惧世界:副本你来真的啊!

佚名

作家手册

佚名

我的卡牌御兽游戏

佚名

斗破:从抽卡开始成帝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