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继续鬼混
这是明確的指示,张建勛就把门插牢窗帘拉上,於是这屋子里暗淡下来,有不尽的曖昧从床上散逸开。张建勛迴转身到床上,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后,也钻进被子里。
三十几分钟后,扈会芳把手搭在张建勛的胸前,问:
“沈春红得病了,没救,是真的吗?”
“真的呀,你听谁说的?”
“咱们屯子都传开了,都知道。哎,我问你,你和沈春红有没有那个事?”
“没有,我们就是一般的同事关係。”
“耶,净糊弄我,都一哄声儿了,还说没有?其实有没有那事也和我没关係,我管不著,也没权利管。”
“会芳,咱们两个的事,在村里有没有一哄声儿?”
“没——有——吧,我不说谁也不知道。建勛,我名声不好是不假,可我没到没脸没皮的地步,我不是逮谁就跟谁。哎,那天谢亚军还问我,怎么一到周六周日你就上城里?”
张建勛听她这样说,心里一惊。他怕谢亚军她们看出端倪,更怕周景鹏知道自己与扈会芳鬼混的事,如果是那样的话,周诗云早晚都会知道。於是,他急切地问:
“那你咋说的?”
“我就说给孩子打钱,顺便再买点儿东西。再说,我也没有每个周六周日都来呀,她也是顺嘴一说。”
“这就好,这就好,我就怕她们怀疑咱们那两个在一起。”
“你放心,她们可能怀疑我,但是不会怀疑你。怀疑我不怕,她谢亚军也是搬不倒坐炕头不是稳当客(且),操叉打点儿两头不閒著。”
张建勛听后哈哈大笑,他觉得扈会芳说话太有意思,粗俗但是很贴切,又有画面感。他脸向著扈会芳问:
“听你这样说,谢亚军也那个?”
“没抓著,谁能在大街上扯那个,你当是狗呢,撅尾巴就起秧子。哎,你说我和沈春红谁好,我是不是比她肉头?也不知咋的了,一想起沈春红我就酸啦吧唧的,你说怪不怪。”
张建勛直直地看著扈会芳,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了一会,他说:
“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真的是同事关係,可能走得比別人近一点。”
张建勛和扈会芳在床上腻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都穿了衣服。此时,张建勛才真正体会到了两性的欢愉,因为他没有了患病的顾忌,他的右上腹不疼了。
扈会芳没有在下午回去,她说要好好陪张建勛。住了两个晚上后,她才恋恋不捨地离开这里。在周一的早上和晚上,她给张建勛准备了可口的饭菜,周二的早上也是如此。这让张建勛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温馨,这种感觉不同於周诗云所给的,那时她们要一起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