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得累了,扈会芳重又躺倒,侧臥著,与张建勛喁喁而谈。他们这样繾綣缠绵,直到下午一点多,他们才出来,到前面的小吃部吃了点东西。此时,张建勛已不再避讳张秀兰,与扈会芳出入就如同夫妻一样,这反倒让他们少了许多异样的目光。

住了一夜的扈会芳尽享鱼水之欢后,隨张建勛回到了政兴。在村口,张建勛见目之所及没有人,就將扈会芳放了下去,然后一溜烟开到周景鹏家的大门前。

周景鹏的菜园里侧没有顺墙与甬路区隔,灵棚搭在西侧的菜园里。张建勛走进去,到灵棚前对著棺槨鞠了三躬后,还过叩头礼的周景鹏站起来,紧走几步,手抚在张建勛的肩上说:

“张老师,诗云在屋里呢。”

这突兀的一句话很令张建勛不自在,他暗忖周景鹏一定很惋惜自己没能与周诗云成就婚姻。他看了看周景鹏,问:

“老爷子啥病没的?”

扈会芳已经將周景鹏父亲的情况告诉了他,但他还是这样问。他之所以这样说,一是表示自己的关切,二是表明自己並不知情。

张建勛进了屋,见周诗云正坐在炕沿上。周诗云等张建勛进来,马上站起说:

“从城里来的?”

张建勛嗯嗯地答应后,问:“国强呢?”

“哦,他十点多回去了。过一会儿他再来,顺便把他爸也接来。”

张建勛看看墙上的老式掛钟,时针正指向两点半,再过半个小时,辞灵仪式开始。他捡了一张椅子坐下后,抬眼向大门处看去,周诗云一定在这儿看见了自己进院来。

张建勛正和几个熟识的人说话时,扈会芳进屋来。她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哟,张老师也来啦。张老师,我们这儿总是三缺一,你给凑个手唄。”

“哦,哪天三缺一的时候你叫我一声,我一定来。”

“张老师码牌码得可利索了,抓牌也利索,脑瓜还好使,多咱也不点炮。”

扈会芳平静自然的话,完全像是拉家常,绝不会让人联想到她刚与张建勛廝混完。扈会芳和张建勛说了几句后就到西屋,马上就有她和谢亚军的嘻笑声传过来。

阵阵的哀乐声不断的传进屋里,说话就很吃力,於是张建勛坐在那里不言语。周诗云在和一个周家的媳妇说话,不顾及他。

刚过三点,主持人就喊孝子到灵棚里弔唁的人到灵棚前,辞灵仪式马上开始,也正是在这时候,赵国强他们赶了过来。在辞灵仪式上,张建勛看见周诗云头顶著孝布,叩头再叩头。有几次他与周诗云的目光相接,张建勛从那目光里读出了不一样的情感。那情感是什么?遗憾?后悔?责怨?哀怜?……好像是,又好像都不是。

辞灵仪式结束后,赵国强拉著他的爸爸回到了城里。周诗云走到张建勛跟前说,她晚上不回去了,明天坐送学生的三轮车直接上班。

“哦,我正好有事上三叔家,取东西。”

“取什么?用不用我爸回去?”

“不用,就是找几张相片。”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我都在这儿待一天了,怪累的。”

和周景鹏告辞后,他们两个一同出来坐上车,向周保存家驶去。在车上,他们都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周宝存家和原来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几个月以前,张建勛经常出入在这里,拿酸菜拿土豆取白菜取別的生活用品。现在,再进到院里,他有种別样的感受,心里酸涩几欲落泪。

张建勛在西屋自己的柜子里翻出照片后没有停留片刻,就急匆匆地出来。周诗云看著他翻找,只默默地摆弄著手机。在送张建勛出房门后,她嘱咐说:

“慢点开车。”

四月上旬的天里有春梦在徜徉。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烽火山河:黑金血脉

佚名

我以秦腔镇戏鬼

佚名

惊惧世界:副本你来真的啊!

佚名

作家手册

佚名

我的卡牌御兽游戏

佚名

斗破:从抽卡开始成帝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