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学生到校了
又是开学日。
九月二號真的是秋高气爽,天空澄净如洗,几片云点缀著,更加衬托出那种深远无碍。徐徐的南风吹过来,清凉又不失温暖。
张建勛在周诗云坐上车后,说:“昨天回妈家忘拿磨石了。”
“没事,下次再拿。哎,你吃过葫芦籽鱼吗?”
“没吃过,不但没吃过,连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我就知道鰱子鯽鱼草根什么的,我吃鱼少,不注意这些。
“大饼子就鱼吃可香了,妈会做吃的,我就不会。”
“蒸点葱花卷吧,好像孙慧茹死了后我再也没吃过。”
“行,我让妈做。”
“別在这儿说吃的了,接付学斌去,那是正事。”
周诗云听罢哈哈一笑,偏脸看张建勛,见他牙齿上沾了一片儿菜叶儿,就说:
“早晨没刷牙?別动,张嘴。”
张建勛道:“刷了,吃完饭又嚼一根韭菜。”
周诗云用小拇指指甲盖抠掉那菜叶再弹飞后,说:“这回走吧。”
张建勛开车到付学斌小区门口时,见他一个人在等著。待他上车后,张建勛向秦志刚来的方向望了望,未见他的影子。那就停车等会,反正也不晚。
在这一时间段,付学斌说:“分班时我就主张你俩教一个班,和手,正好一副架。”
对於付学斌邀功似的话,张建勛没往心里去,他只是淡淡一笑。但接下来的话让他也让周诗云打起了十足的精神,他把脸转向身后的付学斌。
“这不是嘛,年年九月份定高级,我听卢小飞说下来俩名额。他听谁说的我不知道,八成听陈启军说的。文儿还没正式下来,估计还得撒俩礼拜。”
周诗云紧接著问:“都谁报名了?”
“好像是王春梅吧,下边还应该有。诗云,你有意思?”
“我?我就一个哈优,好像爭不上。”
付学斌紧了紧大鼻子,说:“你得在陈启军那花钱买哈优,要不他不给,你闷闷干累死也白扯。特別是那娘们儿,养汉的李玉荣属刘海儿他妈的,见钱(前)眼开。我这些年没少孝敬他们,要不能提拔我。做梦去吧!”
张建勛听后哈哈一笑,他感觉付学斌不是在炫耀,仅仅是发牢骚,以表达心中的不满。他琢磨了一会,说:
“按说王春梅不担班任,她想定高级,有难度吧?”
付学斌把大拇指和食指捏合在一起,然后上下搓动,做捻钱的样子。他眨巴著眼睛,说:
“你这就不懂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建勛,这没外人我这么说,有啊(二)一个人我牙口缝不带欠的。你没研究研究?”
“我不感兴趣,又是送礼又是上供的总觉得低气。”
“就这时候,不叫油咋也玩不转。你说是不,诗云?”
周诗云点头,而后道:“我要不送礼能给我哈优?”
秦志刚从那边过来,几个人转了话题。在他们说学生多批改量大时,秦志刚坐上来,接过说:
“教单科,咋的也比在下边强。”
秦志刚已坐好,张建勛就启动车子,接杨艷秋。他们到学校时,见已有大半的小学生聚在操场上,中学学生都进了楼。
到办公室稍事休息后,付学斌马上组织班任將学生们领进各自的班级並对他们进行收心教育,再布置其后的任务——清除各自责任区的杂草。张建勛不是班任,就在座位上听几位女老师瞎扯。他一边听一边看向外边,见侄子张思君由大门走进来,就起身迎出。在大雨搭下面,他叫住侄子:
“谁送你来的?”
张思君仰脸答道:“我自己来的,没人送啊。我妈说都上五年了,走著去吧。”
张建点头,觉得吴丽娟的做法未尝不可。侄子大了,也该独立了,想当年自己上一年级时,除了第一天让母亲送外,都是自己背著书包“撅噠撅噠”上学放学。
“你爸咋样?”
“我爸这两天挺好的,还说要买个三驴子捡树枝呢。”
“晌午吃饭咋解决?”
“回家。”
老中心校离建平家近,现在的校区在村庄的最西端,从建平家到这儿得有三里地,確实远点。想到这,他说:
“这么的,我等会上前边的小饭桌给你订份饭,中午就別回家了,回头我打电话给你爸。你们班谁教?”
“原先沈老师教,现在不知道。”
“去吧,上班,一楼西侧,有班牌,別走错了。”
张思君美滋滋地进去了,脸上还有些许的骄傲,因为大爷是老师嘛。看著侄子进去,张建勛到领操台前,坐在台阶上,给沈春红髮微信:
春红姐,张思君学习咋样啊?
好半天,沈春红才回復道:光顾嘮嗑了,也没看手机呀。你说张思君学习啊,脑瓜挺好使,就是不用。
张建勛微然一笑,回道:
咱都是老师,回答家长时都这么说,套话。你就实打实地说吧,他是不是学习这块料?
沈春红马上答覆道:
学习挺认真,就是成绩上不去。不过,品质挺好,不招灾不惹祸的。
张建勛道:
那就是不聪明,要不怎会认真还学习不好。其实,我也不指望他在学业有成,就是好好做人就行了。
沈春红问:
建平病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