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搬家
因为要给车磨合,张建勛就在每个周六周日和下班后拉著周诗云去城里,收拾房子置备生活用品。到七月初,周诗云的小居室已焕然一新有模有样了。
在这期间,张建勛虽然和周诗云拥抱过接吻过,但他没越雷池一步没与周诗云享云雨之欢。他实在把周诗云神圣化了,觉得那样做就是褻瀆她侮辱她。从另一方面讲,他要把最美好的事留待最美好的那一天去做。那一天是哪天呢?
七月六號考完试后,张建勛就把小物件一样一样地向周保存家倒腾。倒腾了两天,再看看值宿室里就只有一张桌子一个碗橱和他用了十几年的家具,这些大件要请人来帮忙搬运。再过至多二十几天,这里將被腾空,整个校园也易主他人,不再有朗朗的读书声不再有书卷气不再有孩子们的笑语欢歌。
在倒腾大件的这一天,张建勛请来了周景鹏帮忙搬运。周景鹏,这个孔武有力的傢伙,一进办公室的门就说:
“得借个推车子,要不然光咱们抬多费劲呢。”
“还真是,等一会儿我去借。”
“我去吧,我上老代家去借,他们家的推车子大。”
周景鹏说完出去了,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他果然嘰哩咣啷推著车子进来。他把手推车停在办公室的门前后大声说道:
“刚才我招呼三叔了,一会儿他就过来。”
张建勛同样大声回应道:“我打电话给他了。”
周景鹏进屋,见张建勛正猫腰向外拽著桌子。他环视著值宿室说:“就这几件了?都空了。咱们仨一会儿就整完,好搬。”
啪嗒一响,一个土豆挠掉落下来。张建勛骂道:
“叉他妈的,在这呢,我说咋找不著呢。”
“啥玩意?”
“啊,都老多天了,我咋找土豆挠也找不著,原来在这儿。肯定是我打完土豆皮顺手一撇,土豆挠就出溜到桌子和墙中间了,再夹那块儿。我这顿找啊,翻箱倒柜猫叉耗窟窿地瞅也没找著。”
“张老师真仔细,一个土豆挠都捨不得扔。”
“不是我仔细,我就寻思奇了怪了,怎么找不到呢?所以就治这个气。”
“呵呵,到底还是没找著吧,今天没特意找,它就出来了。”
“咱们两个先把这个桌子搬三叔家。”
“好好好,先可碗架子和桌子整,最后拉柜。”
当张建勛和周景鹏把桌子搬到手推车上后,周保存进来了。看见周保存进来了,张建勛连忙说:
“三叔,你把那两把椅子拿著。”
周景鹏推著车子,张建勛扶著桌子,周保存拿著两把椅子,他们三个一起向校门外走去。在走到校门口时,一个村民站在路旁,手里盯著周保存拿的两把椅子,问:
“张老师搬家了?”
张建勛点点头回答说:“搬家了,学校都卖了,我没有地方住。”
他们走过去了。在拐进周保存家的大门时,周景鹏说:
“你瞅瞅他紧盯著三叔手里的椅子,就好像把学校搬咱们家来似的。学校有啥呀?除了破桌子,就是破椅子,值钱的玩意早让人家划拉走了。”
张建勛笑道:“学校也没啥好玩意了,那破电脑不能用了,两个大脑袋电视又蠢又笨还费电,都搁那吃灰呢。”
“嗯,不能这么说,学校的地可是大头。誒,过年的地是不是得让村上收回?收回来也轮不到咱们头上,都让那些村长会计给贪了。”
“和咱们没关係,咱们就是过自己的日子。来,把桌子抬西屋去。”
两个人抬著桌子到西屋摆正后,张建勛对周诗云说:“诗云,你上小卖店买点儿菜,中午景鹏在这儿吃。哦,对了,买几瓶啤酒,然后搁冰箱里镇著。”
周诗云问道:“都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