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勛吃过饭后又服了药,感觉好像好了一点点。他烧过炕就一头躺倒,把被子紧紧地裹在身子上,以期用发汗来排出体內的毒素。他没有开电视。

睡到半夜十分,他起了一次夜。在起夜时,他特意晃了晃脑袋,感觉不那么沉重了。因为药,更重要的是,因为他年轻,他的身体很快就会痊癒。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张建勛起来。他把被褥塞进柜子里又洗了脸后,就到外面。转到大门前时,他抓住铁柵栏门晃了两下,那大门就咔啦啦地响起来,铁锁也跟著摇晃著。他莫名其妙地笑了笑,然后回到值宿室。

虽然不再昏沉沉,但身体还是虚。他把办公室的炉子点著后,就坐在椅子上注视著窗外。三月末的天光下,好像有清风拂过,也似有早起的麻雀掠过房脊向北飞去。坐了一阵子后,他又回到值宿室,吃过昨天剩的饺子再等待著。

只一会儿,张建勛看见有两个学生进到校园里,他知道大门已开,周诗云来了。果然,几分钟,周诗云便轻移脚步来到屋里。

“好了?哟,我昨天看你烟囱冒烟就寻思一半会没事。”周诗云潮红的脸上泛著笑意,她摸过装饺子的盆后又说,“吃过饭了?我猜你是凉著吃的饺子,盆儿没有一点温乎气。”

张建勛不能说谎,老实地承认道:“嗯哪,没热就吃了,也不看凉哪去。我这胃里有火,正好用凉饺子败败。”

周诗云坐到炕沿上笑著说:“就说你懒得了,还吃凉的败败火,净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还挺聪明呢,知道我能找理由,还知道看烟囱冒不冒烟。要是,烟囱不冒烟,我就有事了?”

“哈哈,我可没那么想,就是寻思烟囱不冒烟肯定是大发了,得上医院。”

“三叔要不送饺子,昨晚我真就不吃饭了。”

“那饺子好吃不?”

“昨天强压著吃,嘴没味儿,感觉不出好吃不好吃,早晨吃著还不错。”

“我昨天打电话给王春来,说妈想吃三鲜馅饺子了,完了我就买韭菜和虾。”

张建勛不知哪根脑筋短路了,竟脱口问道:“妈真想吃三鲜馅饺子了?”

周诗云瞪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说呢?”

看著一抹红晕染上周诗云的面颊,张建勛明白了,他抬起眼睛盯住周诗云。周诗云低眉顺目囁嚅著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张建勛打破这难堪的局面说:

“赵红光今天不是来不来?”

“你有啥事吗?他不来你还挺想的?”周诗云从刚才的窘境中转换过来,咯咯笑道。

“没事,我能有啥事?哎,诗云,上周五他说付学斌这个犊子玩意上陈启军那告状,说他的坏话。”

“我没听见呢,啥时候的事?”

“你没在屋,那节是付学斌的课。有我一个,还有王喜庆,王喜庆还打哈哈呢,劝赵红光別跟他一样的。”他们两个说著学校的人和事,不觉到了七点二十。周诗云看看手机道:

“我得上班上去,要不这帮孩子该打仗了。”

说完,她急匆匆地出门。在出了房门后,她的步伐放缓了,好像也並不急。张建勛看著她的身影,忽然咧嘴傻笑了一下。

第二节课间,张建勛见周诗云向家里走去时,他心里诧异,就猜想周保存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过了十分钟,周诗云踩著上课的铃声进屋了。她的手里拎著两个方便袋,一个装著三四十个豆包,一个装著几块冻豆腐。她把东西放到桌子上说:

“昨天我给我妈买的牛肉,冰箱都放不下了。正好我把豆包冻豆腐拿来,腾出点地方。”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烽火山河:黑金血脉

佚名

我以秦腔镇戏鬼

佚名

惊惧世界:副本你来真的啊!

佚名

作家手册

佚名

我的卡牌御兽游戏

佚名

斗破:从抽卡开始成帝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