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诗云睁圆了双眼,继而掩嘴道:“才不是呢!”

说完,她噌地钻进门里。张建勛歪著头想了一会,忽然抬手打了自己一个嘴巴。

张建勛进到办公室后,眼睛的余光瞥见周诗云在埋头批著作业,样貌认真一丝不苟。他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然后佯装看一本书。

付学斌在演说:

“……我打算在五月份搬进去,那时候味也放得差不多了。其实,现在也没啥味儿,不细闻根本闻不出来。头些天我和我媳妇儿在那儿住了两宿,那几天不是冷吗,不愿意生炉子。这傢伙给我热的,就穿著裤衩在屋耍啦,我媳妇儿也是。哎呀,都说住楼房好,那是真享福啊。住平房最怕冬天上厕所,冻屁股。”

张建勛没有听见在进屋以前他说了些什么,但可以想像得到。付学斌的“屁股”两个字刚落地,赵红光接过道:

“楼房好是好,就怕停气那段日子不好过。从四月份到五月份吧,屋里阴冷阴冷的,晚上得点电褥子,可不像屯子能烧炕取暖。”

付学斌和赵红光一唱一和的说著住楼房的好处和不足之处,他只是静静的听著。他没有看周诗云,不知道她脸上的緋红有没有退去。

第四节课是体育,张建勛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写著备课笔记。杨艷秋把菜炒得欢,整个办公室都瀰漫著肉香葱花香和油香。在中午还未吃饭时,张建勛听到qq消息的提示音,他拿出手机看,见是周诗云发来的:

“你吃不吃黄麵饼土豆丝,你要吃的话我就拿过去,妈烙那么多呢。”

张建勛赶忙回復道:“吃,你拿吧。”

“拿几张?”

“你想拿几张就拿几张,凭你心思哟。”

“拿多了怕撑著你,到时候你该找我看病了。”

“你这节没课呀?”

“没有啊,付学斌上我们班了。没有课我就回家,帮妈填火。”

张建勛和和周诗云在qq里聊天的声音清脆悦耳,所以杨艷秋逗他说:

“张老师和谁聊天呢?这么忙,该不是交到一个新朋友了吧?”

张建勛顺著她的话回答道:“和一个湖南的网友,她叫空谷幽兰。”

杨艷秋很是理解地说:“太远,要不你们就见个面。过来过来,先把饭吃了,別光顾著聊天儿。”

在他们几个吃饭时,周诗云的身影闪在窗下,过了好一会才见她进屋。赵红光喝了一口酒,说:

“诗云,这么快就吃完饭了?”

周诗云坐下,答道:“回家就吃饭,那还不快呀?”

赵红光接过话说:“现在外边好像比头午暖和了一些,早晨不行,第一节课太冷,学生都伸不出手来。头两周就这样,早晨第一节课都活动。”

因为他这句话,周诗云在几位吃过饭收拾利落后给张建勛发消息说:

早晨第一节课根本上不了,太冷。听校长的意思是从下周开始,第一节课就不允许活动了,得按课表走。

现在张建勛把qq的提示音关掉了,所以只能看见那个小企鹅在扭动圆滚滚的身子。看见周诗云发来的消息,张建勛在心里笑道,小丫头片子还挺能挑理呢。他回覆说:

校长就那么一说,他没有嗔心大家不上第一节课。他也说早晨冷伸不出手嘛,你別多想。

因为周诗云不在计较自己说过的“你看我行不行?”这句话,张建勛放下心理上的包袱。但他仍然没敢看周诗云,他依然能感到自己的脸上在发烧。

脸上发烧的窘迫感在周诗云她们走后,才慢慢地消退了。他觉得周诗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没有诧异他的唐突,也未见她有不悦的表情。

晚上,他吃了周诗云拿来的黄麵饼和土豆丝。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烽火山河:黑金血脉

佚名

我以秦腔镇戏鬼

佚名

惊惧世界:副本你来真的啊!

佚名

作家手册

佚名

我的卡牌御兽游戏

佚名

斗破:从抽卡开始成帝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