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勛知道三婶不单是不满王春来的无所成就,还不满他把不能生育作为一个话把拿捏周诗云。在去年放假前,周诗云提起过此事,说老婆婆和大姑姐背地里总嘀嘀咕咕,样子神秘眼神躲闪,和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

看起来,周诗云不生是三婶的心病,这很难化解掉。张建勛在这方面的劝慰如同隔靴搔痒,不起一点作用,完全是为了劝而劝。又说一些后,张建勛就回去,同时把三婶的菜刀拿了回去。从去年八月份起,他就试著磨刀,经过几次实际操作后,他磨出来的刀居然也很锋利。磨刀要掌握好角度,要有耐心,要沉稳不急躁。

张建勛回去把屋子弄热后就打开手机qq,让自己保持在线状態。那个小企鹅静静地站著,憨態可掬,但等来消息时,它的身子扭动起来。

当初张建勛在起网名时很废了他一番心思,他想让自己看起来多一些儒雅又不失威猛。奈何他文学素养不那么深厚,最后起了个小柿子这个网名。为此,周诗云曾笑他,问他是青柿子还是红柿子,红柿子可以生吃,青柿子必须炒著吃。

周诗云的网名倒很有诗意,叫云影徘徊。

现在,手机qq的提示音响起,嘀嘀——嘀——

张建勛看去,见是周诗云发来的:

干啥呢?和谁聊天呢?

张建勛冲手机屏幕点了一下,就像点著周诗云的额头。他卡巴著眼睛回復道:

没干啥,我能和谁聊天?密码你都有了,这qq好友就你一个。

张建勛说的確实如此,周诗云把张建勛的qq密码要去不算,还告诫张建勛不要耍花招,別寻思背地里再申请一个qq號然后找一些女的瞎聊扯。这有点霸道,但张建勛欣然接受。

周诗云道:你上妈家了吗?

由此,他们开始了qq对话——

王春来回来了吗?

没有啊,还得一会。

我去妈家了,没发现异常,都挺乐呵的。

你看院子里的苞米还有没有?

有的,都摞在那呢。我猜是爸拗不过妈,猪是非养不可了。

养一个也行,冬天时一杀,吃个全乎。我都不看著王春来,看也看不住。实在不行,我就和他离婚。

出一家入一家不容易,离婚的话不能隨便说出口。

我就是跟你说,痛快痛快嘴儿。其实,我也想明白了,离婚是早早晚晚的事,他不说我也得说。我不能给人家生个一儿半女的,还赖在王家干啥?我可是有脸的人,我认可身上受苦也不脸上受热。

別那么悲观,婚姻不是儿戏,哪那么好说离就离。兴许过三过五你就有了呢。

我现在都不想那些事了,过一天算一天,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喝西风。

张建勛明显感到周诗云的话並不单单是颓废之言,还包蕴著她的无奈无力和由內而外的酸楚。他琢磨该怎样措辞时,周诗云又发过一条消息:

付学斌要办置,乔迁之喜,好像是三八那天。明天上班,到时他就说了。

围绕著付学斌乔迁这个话题,他们又谈论一阵后,周诗云下了qq。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烽火山河:黑金血脉

佚名

我以秦腔镇戏鬼

佚名

惊惧世界:副本你来真的啊!

佚名

作家手册

佚名

我的卡牌御兽游戏

佚名

斗破:从抽卡开始成帝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