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章 付学斌请客
“那你买二手的,啥都省了。”
“二手房不隨心。”
“想隨心还不愿操心,哪有那好事。”
付学斌不知道怎么想的,竟说:“二手的也不错,你看沈春红就是二手的。”
张建勛白了他一眼,道:“嗨嗨,跑题了。”
“我寻思在城里租个房子,我那个房得给郭老芬倒出来。这装修得住,也不能来回跑啊,多不方便。再说,装修完了还得放味,不能马上搬进去。”
“也行,租个民房也不贵,下礼拜六你就踅摸。”
“还啥下礼拜,明后天就得来,下礼拜郭老芬姑娘就搬过来了。”
在新房里待一阵儿后,他们出来找李家馆。到李家馆后他们订了能坐五六个人的小包间,张建勛就给赵守志和赵守成打电话说他们到了,在李家馆203。付学斌也打电话给徐大庆,让他快点,別磨叉蹭吊的没完没了地整。付学斌说得粗俗,却也形象颇具画面感。,
下午一点半赵守志拎著两瓶酒到来时,付学斌正和张建勛扯淡。见赵守志进来,付学斌忙站起道:
“赵局,本来是我请客,你还拿两瓶酒来,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我拿的也不是什么上好的酒,就是两瓶捨得。叫我赵老师吧,別叫什么赵局,咱们又不是不认识。九六年以前咱们常见面,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时,我就想,这傢伙的鼻子真大。哎,那天你好像是上教育办填表。”
付学斌道:“赵老师真是好记性,这么长时间的事都没忘。哎呀,一晃二十多年了?”
赵守志抿了一口付学斌倒的水说:“可不,感觉做梦一样。九六年三月我离开教育界时,很突然,那时还寻思呢,我就这么离开了?学斌,刘老师现在怎样了?”
付学斌眨眨眼睛,问:“哪个刘老师?”
“啊,刘校长。”
“他呀,早退了。我看看,退得有五年了,是不是建勛?”
他们几个聊起旧人旧事,止不住唏嘘感嘆。正当他们说得热烈时,赵守成来了。他一进屋,付学斌忙又站起並把目光投向张建勛,那意思很明显,让他来介绍。於是,张建勛也起身道:
“这是三哥,这是付学斌付老师。”
付学斌伸出双臂与赵守成握手道:“早听说三哥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哥果然气度不凡。”
赵守成道:“付老师说笑话呢,我有啥气度,不过是修路的包工头子,不能和你们老师比。”
寒暄过后,又落座。付学斌欠欠身子,说:
“多亏了三哥,要不我那房现在还不能出手。你说,凭自己的房子,他在中间尬著就卖不出去,多闹心!说真话,打不过骂不过的,那些日子我这火上得呼呼的。”
赵守成道:“是大庆的功劳,我没帮上啥忙。”
付学斌道:“那不能那么说,没有你三哥跟大庆过话,大庆能替我出头吗?”
这里付学斌一再表示感谢,好话恭维的话像车軲轆似的轮番说,只把赵守成说得喜笑顏开。不知道他是感到受用还是把马二说成马啊。
徐大庆到来后,赵守成马上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严肃地说:“大庆,我们几个正想上浴池找你呢。”
徐大庆边挪椅子边说:“找我干啥?”
赵守成道:“捞你呀,怕你淹著,掉里出不来。”
徐大庆道:“水不深,淹不著。”
“水虽说不深,但怕你呛著,呛得哏嘍哏嘍的。”赵守成偏脸向赵守志,像才发现似的,又说,“哟,赵局在这呢,可不敢瞎说。大哥是知识分子,不开这玩笑。”
点菜,布菜,开瓶,满酒,这几个就喝起来。赵守志和张建勛不喝酒,只喝饮料坐陪。赵守成说他没开车来,正好和徐大庆喝个天昏地暗。在没正式开喝前,徐大庆问明年勾机的活有没有他的份,赵守成说你喝就有份,不喝就没份。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直到三点多时,这几位才从酒桌上下来。趁付学斌结帐时,赵守成问:
“付老师也不比我小呀,咋叫我三哥呢?”
“那是我介绍错了,应该叫赵总。”
赵守成道:“去,滚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