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也说不出具体事例,就是感觉。哎,诗云,你可別把我的话说出去。”

“我有那么虎吗?她买楼了,在我婆婆那拿十万,其中有五万就给她了,不用还。你可別说我透漏给你的,晓雪姐。”

“我有那么虎吗?”

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就各自走开。在走出二十几米后,她回望了一眼,止不住心里羡慕:看人家多好,丈夫在中学,两个人又恩爱。

周诗云在网吧里待了一小天,直到三点多王春来回去吃过饭又回来,她才离去。今天张秋硕没来,是不是张建勛规劝了她?第二天上班后,周诗云发简讯问时,张建勛说没有。既是如此,那就能说明一个问题,张秋硕还是很聪明,知道轻重。

放寒假的一个多月里,林淑敏和王春梅住进了周诗云的婚房,她们要装修。因为已装修过一次有了经验,林淑敏给女儿装修时就能分清主次知道顺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手足无措手忙脚乱。在这段时间里,周诗云充分享受了过小日子的快乐,那个因为林淑敏给王春梅五万块钱的烦恼好像也烟消云散了。

二零零七年的四月份,周诗云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坐车时,问张建勛:

“哥,我那天恍惚地听王春来说,我好使小性子难伺候,我再问他时,他就不说了。你说,我真那样吗?”

张建勛不好把听来的如实以告,就安慰道:

“不是吧?我觉得你性格挺好的,知性懂理还温柔善良。”

这样糊弄鬼的话当然不被周诗云信服,她撅起嘴说:“你可拉倒吧,春红姐都跟我说了,她说林淑敏背后讲究我,骂我是餵不饱的白眼狼,总也不十足。”

“不会吧?沈春红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这里边传话?不过我確实听说林淑敏时常抱怨,说和你在一起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话。”张建勛在后视镜里认真地观察著周诗云,看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互相体谅互相包容吧,婆媳之间哪有不產生矛盾的。那不像母女,吵完架以后不往心里去。哎,诗云,如果是三婶骂你了,你会总记著吗?当然不会,因为是亲妈。婆婆就不一样了,因为隔心。”

“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是关於我大姑姐买楼房的。等以后有机会的,我再说给你听。李老师今天咋没来?”

“他就说有事,今天请一天假。李喜春那个人总是神龙见不见尾,神神秘秘的。”

“唉!”周诗云嘆了一口气后,忽然乐了,“上些日子王春来还和他妈吵吵了的,怪他妈给他姐看孩子。他说你看孩子累得王八犊子色的,完了还招呼自己腰疼腿疼的,那不是贱吗?他妈说,我愿意!我不看不没人看吗?”

“沈春红怎么能和你说你和婆婆间的事,你在诈我吧?”

“哈哈哈…我可不会使诈,我多淳朴本分啊。”

在心里,张建勛回想著沈春红的话:“林淑敏说她像侍奉祖宗一样侍候周诗云,可是买不来好。”

两个人说著话,不觉已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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