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勛吃完晚饭收拾利落后就在想赵红光到孔窝棚以后又怎样呢?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还有付学斌,真招人厌恶,赵红光早早地回家了,他却跟一只傻狗似的蹲在门口看著老师们,直到三点二十才宣布下班。

傍晚时分,他没到大街上与人打哈哈凑趣,也没看电视,就和沈春红用简讯閒聊。沈春红说她家犊子不在,打电话也不接,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她还说挺想张建勛的,如果有可能就选一个周六或周日见一面。所谓见一面,只不过是含蓄的说法,真正的意思是那个。张建勛自然心领神会,他许诺下周或大下周去找沈春红,当然要带上临时的床铺。

张建勛和沈春红简讯来简讯去的,到八点多时,才互道晚安。但张建勛睡不著,他的眼前不断浮现沈春红的明眸皓齿她的胴体,耳边也不断迴响著她甜润的笑声她的鶯鶯细语。他身体里涌动的热流不断撞击他的胸膛他的喉骨,让他有难能自持的想洞穿一切的衝动。

最终,他还是睡著了。他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他梦见了和杨艷秋那个,还梦见赵红光一把火將洗涤剂厂烧掉了。

第二天的中午吃饭时,赵红光书接上回继续讲述他在洗涤剂厂的经歷,言说厂长就在宝石宾馆里办公,其余大小干部都利用职务之便贪占侵吞,普通工人则偷拿巧取。普通工人偷拿的手段极其高明,他们把细铁丝做成环套固定在手指上,把结扣凸在手指的背面。结扣尖利,正好可以用来刺破洗衣粉的塑胶袋儿。洗衣粉袋儿被刺破排空空气后,將它压扁压实,再装进特製的宽腰带中,这偷拿的程序便完成。门卫是不管的,他们都睁一眼闭一眼。

张建勛听完感嘆,大小干部们贪得无厌工人们的智慧无穷。

赵红光没礼让王清会和付学斌留下吃饭,他们也没有留下的意思。赵红光说一饭一菜足矣,只要求吃饱。吃饱饭的赵红光在学生放学前坐车走掉了,付学斌便承担起管理督促的“重任”,一连十多天都是如此。对此,王清会及几位年纪大的老师颇有微词。於是,张建勛在教师节后的第二天放学后约付学斌出来,说:

“校长说没说三点以后下班。”

付学斌卡巴著眼睛回答:“这没有,他就说有事打电话。”

张建勛又道:“秦昭明那朝你看著大伙,过三点了才下班,现在你又看著大伙,这不是人偷牛你拔橛子吗?”

付学斌表示他没明白什么意思,让张建勛解释得详细一些。张建勛就又说:

“校长早不咧走了,回头让你看堆儿!你就不能早点下班?你那么守时间,何苦?”

付学斌作出恍然大悟的情状,说学生放学咱就回家。张建勛怕他错解自己的意思或者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就补充道:

“你可不能把我的话说给校长,要那样的话,我跟你没完。啥时下班在凭你,我们都听你的。”

“那不能那不能,我还没虎到那粪堆上。你不过是提个建议,决策权在我手上。”付学斌抽了抽大鼻子又抬手抹掉眼角的一粒眼屎,说,“两点半过点咱放,也別太早了。”

张建勛看著他的大鼻子,忽然来了逗笑的乐趣,就说:“人都说,鼻子大傢伙事就大,你脱下来,让我看看,传言是不是真的。”

哈哈哈……两个人一起笑起来。

张建勛没有和付学斌閒扯多大一会就上办公室了。过了一阵儿,装模作样各班巡视的付学斌也回到办公室。付学斌坐了一会,像是努力下决心似的,眼皮撩起又垂下,最后说:

“今天就到这,下班!”

有他发话,眾人都稀里哗啦地收捡物品,然后说笑著走出办公室。自此,每天过两点半,便是下班时间。不知道赵红光了不了解情况,反正他是没就此发表看法。

张建勛答应的见沈春红一面的事没有践行,他没时间,隨礼上小舅家帮老崔砌围墙起土豆伤了几天风。直到九月下旬,他才安定下来,可以好好地过一个假期了。

国庆长假的第二天下三点多,沈春红打来电话,说周德东领著姑娘上北京玩去了,让张建勛马上过去。张建勛说明天的,今天太晚。沈春红语气急促,几乎是带著哭腔说她等不得了,想得要死,若张建勛今天不去,她真的要死了。张建勛不怕她死掉,怕她因思念而寢食难安,就驱车前往。在沈春红家里,她告诉张建勛她把周德东父女送上了火车,看著他们离去才回来,绝对的安全。为了让张建勛进一步相信,她又打电话给周德东,並开了免提。在电话里,她嘱咐周德东要照顾好女儿,不能光顾著自己开心,最后还不放心似的让女儿接电话,问她到哪了吃饭了没有等等。

因为放心,张建勛就和沈春红做起了没羞没臊的成人游戏。等第二天下午,张建勛才拖著仿佛被掏空的身子回来。在走之前,沈春红意犹未尽地问: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烽火山河:黑金血脉

佚名

我以秦腔镇戏鬼

佚名

惊惧世界:副本你来真的啊!

佚名

作家手册

佚名

我的卡牌御兽游戏

佚名

斗破:从抽卡开始成帝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