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周德东?”

“別想那么多,啥对起对不起的。首先他对不起我,那犊子玩意玩得可花花了。男的没一个好东西,有了钱就学坏。”

“我也是男的,我也不是好东西吗?”

“你不是好东西,你是小坏东西。”

……

“建勛,你不是说你爱吃烙饼吗?我马上起来给你做。”

沈春红说完就要起来,但是被张建勛死死地搂住了。沈春红咯咯地笑著,顺从地与张建云躺在一起。电褥子有点热,张建勛伸手关掉。

又躺了又半个小时后,沈春红对张建勛说:“起来吧,还得和面餳面,挺费时间的。”

沈春红起来,把面和好后放在一边醒著。然后她打土豆皮,边打边说:

“我看你面也没吃多少啊,光吃大米了吧?”

“是呀,大米省事,投一投放锅里就燜上,再糊弄点儿菜,完活。”

“这一个人过日子,真不是事儿。建勛,你没寻思找一个?”

“想找啊,可是没有相当的。”

“什么没有相当的,我看你就是挑拣。”

“真是没有相当的。”

“那你是拿同佟丽姝和孙慧茹做標准,赶不上她们的你都不要。”

“好像是有点儿,但也不完全是。”

沈春红已把土豆打完並洗净,正在擦丝板上擦丝。

“再不,你和周德东离婚,咱们两个过吧。”

“我可是比你大,俗话说女大五赛老母。”

张建勛走过去,抱住沈春红的腰,说:“我不嫌弃,什么大不大的。”

沈春红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回过头来说:“你是在说笑话呢?就算你是真心实意的,我也不能耽误你。我现在感觉自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这要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说媳妇儿?誒,我想起一件事。那天周诗云一下子被你抱住了,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张建勛鬆开手,站立在沈春红的侧面,囁嚅道:“不是,她从小墙上站不稳就跳下来了,正好被我接住。”

沈春红不说话,把擦完的土豆丝添上清水,再捞出控在一个笼屉上。

“哪有那么巧,她正好到你跟前就站不稳了。你知道那天坐车往回走时,我为什么不说话吗?就是因为看到你们两个搂搂抱抱的,我心里难受。”

张建勛急忙辩解道:“不是不是,那真不是。真是巧合,我对天发誓,我可没有那么多邪念。”

沈春红突然哈哈地笑起来,说:“看你急赤白脸的,你越辩解就越说明你心里有鬼。算了,我也不追究了,你们怎么样是你们的事,我没有权利去过问。就得用大勺烙饼了,没有电饼鐺。建勛,赶明个你买一个吧,想吃就烙。”

“我不买,想吃的话你就给我烙。”

“傻瓜,我能来吗?今天要不是下雨,我都不敢去你屋门。”

沈春红以一个家庭主妇的姿態为张建勛烙饼,熬土豆丝汤。在张建勛吃完她亲手做的饭后,沈春红很幸福地问:

“等你以后有机会的,我还来给你做饭,行吗?”

“行啊,可是这样的机会太难找。”

收拾利索后,张建勛和沈春红相拥在被子里,直到下午三点多,张建勛才把沈春红送到城里。雨虽然下过,但前面的那小段土路却並不难走,雨水积聚得多,车开起来就不粘轮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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