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做梦了
“梦见了、梦见了和你乾没羞没臊的事。”
“哦,是吗?感觉好不好?”
张建勛吞咽了一口吐沫,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似的,说道:
“好!”
“建勛,我的眼眉没立立,就是没那样。我看看,你是不是有反应了?”
“別闹,姐,我要开车了。”
“哈哈,害羞了都,等哪天的。”
张建勛將车开出,以极快的速度奔向学校。他拼命转移注意力,让自己的心思不再沉缅於男女之事上。
刚进学校的大门,就看见周诗云从班级里出来向办公室走去。轻薄的短袖衬衫和浅灰色的裙子將她衬托得出水的芙蓉,清纯嫵媚。
“诗云和王春来在没结婚以前会不会那样?”
“叫周诗云,別叫诗云。现在的年轻人谈上恋爱就那样了,哪像我那时候,走路还是这边一个那边一个。”
车子停下,沈春红跳下去。
张建勛照例是在班里巡视了一圈並留了早自习內容后回到办公室。在办公室里,沈春红正和周诗云耳语著,样子神秘而亲昵。张建勛在心里想,她不是视周诗云为敌人吗,怎么还这样亲密地说话?
王清会不知怎的想起了政利学校的大老猛,他无限惋惜地说:“才不到六十,还没退休就完了,上西天见佛祖去了。”
徐亚坤诧异地问:“谁完了?你这没头没脑的。”
“孙海峰,他的脑淤血死了。”王清会答道。
“哦,他呀,那人大大咧咧的一点也不像个老师一样。”徐亚坤回忆起了旧事,她在眼前勾勒著孙海峰的形象,“他就好露个大肚皮还拍得啪啪响。”
张建勛只听说过孙海峰这个名字,好像也见过他。但对他绝无了解,不知道他如何为人处事有怎样的性格特点。
王清会继续宣讲:“大老猛喜欢抽自己卷的烟,得有手指头这么粗。那年全乡考完试后批卷,中午时他喝了酒,不知道因为什么和王主任吵吵起来了。那傢伙骂的,什么难听骂什么,跟一个老娘们似的。骂累了就在房根底下睡觉,睡得跟猪似的,那肚皮直忽闪。还有一回,咱们教师节在乡政府的会议室里开大会,开著开著我听见有呼嚕声,一回头大老猛睡著了。他外號叫大馒头,有调皮捣蛋的学生故意气他,说我们家早晨吃的馒头,可香了,他就和那个学生对骂。”
毕竟是不在一个学校共事,王清会所知的大老猛的故事也只有这些。但这些就足够了,他为人们勾勒出那么一个形象来:粗獷不修边幅,敢说敢做,有点像土匪。
认识大老猛的人不住唏嘘感嘆,唏嘘一个生命的消逝,感嘆生命的脆弱。说不定哪一天,这里的哪一个也会像大老猛一样远离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