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付学斌就是脸大,要是我早就钻地缝里了。”

“他就是脸大,一点也不害臊。还说,这个不就是一首诗拿,让你品评品评。啊,呸!还品评?品评他妈的叉!哈哈哈,我说脏话了,別笑话姐。我说你头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你爱谁?他听我这么一问,哧溜一声跑屋里去了。”

“那是藏头诗,向你表达爱意呢。”

“我用他表达?他是个啥呀!我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他?啊二不分的玩意。”

儘管张建勛骑得很慢,但摩托车还是到了村子的边上。枕春红住了嘴,挺直身子双手抓住驮货架的钢樑作出一本正经的姿態。在经过路口时,沈春红说:

“就在这下吧,正好你从这回家。我不想让別人看见你驮著我,怕別人说閒话。”

这是很充分的理由,所以张建勛把摩托车停下,看著沈春红优雅地下来。

沈春红下来了,俏皮地一摆手说声”再见”后,向前边款款第去。张建勛目送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弯处。

回到家里,张建勛用清水擦过炕和柜面后就开始打土豆皮。他一边打著土豆,一边回想著回家这一路上沈春红所说的话,眼前回映著陈春红的笑容。沈春红让自己叫她姐而且自己也真的叫了,沈春红反感付学斌对她表达爱意而且揭露了他的丑事,沈春红略微前倾的身体让他感到了一片温热……张建勛只顾削土豆皮,却不想自己也削过了五六个,这大大超出了所用的数量。他停下来了,將装土豆的小筐子竖到窖里,然后骑上摩托上老崔那里买了一斤干豆腐。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现在魂不守舍,於是,他努力地將思绪集中在眼下所做的事情上。淘米燜饭,把洗好的土豆切成片儿,再切干豆腐,切葱花,刷炒勺,熗锅翻炒,添水……看看菜已做好,他就將煤气罐关掉,然后抱了一点柴把炕烧了。

张建勛吃完晚饭后还不到五点。

太阳还高高的掛在空中,没有向下滑落的意思。看天尚早,张建勛就骑上摩托,去到母亲那里。母亲正在菜园里的育秧棚旁边,看自己的小秧棵,见儿子就来了,站起来说:

“建勛呢,建平说过四五天就回来了。”

张建勛点点头,问:“妈,这些日子感觉还行吧?”

“还行吧,就是喘气不那么顺当。”魏红伟回答。

张建勛看著母亲的脸,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就放心下来。但很快他又有了一点忧虑生成,因为母亲说建平不想在工地干了。至於为什么,母亲没说,也许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等建平回来了再好好的问一问。同母亲又閒聊了一些后,他回去了。

今天晚上有些不同於往日,张建勛很晚才睡著。因为睡得晚起得就晚,起来后看看柜上的钟,已是七点多。洗涮过后,他没有吃早饭,就骑上摩托上班了。

大地里有机车在喷洒除草剂,那是封闭药。不知道建平家有没有打药,昨天忘记问吴丽娟了。

张建勛到学校后,赫然看见办公室的门前安了铁架子,铁架子上边安著卫星电视接收器。这好像是凭空长出来的,让他有一点惊讶和好奇。

正当张建勛仔细研究著卫星电视电视接收器时,老盛像猫一样溜出来。

“盛叔,这个大锅是什么时候安的?”张建勛问老盛道。

老盛眨巴几下猫一样的眼睛说:“昨天你们刚走不大一会儿就来人了,他们给安的,还有两个电视和一个电脑呢。有那玩意,那玩意接电视上就能收来台,可真切了。你看见那个白线了吗?那个信號就捋著线儿走。”

老盛说得不专业,但张建勛还是听明白了。他进办公室,果真见一台电脑摆放在一张閒置的办公桌上,一部电视机摆在另一张桌子上,地上还放著未开封的电视箱子。

秦昭明在摆弄著电脑。因为他在一年前和其他的校长们学过电脑的简单操作,所以他现在儼然是老师了,他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电脑是新事物,这个新事物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这下可好了,有电脑就能上机练习,考试就能过了。”杨艷秋说。

张建勛忽然想起林雨杰,林雨杰这个傢伙,竟然那样!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烽火山河:黑金血脉

佚名

我以秦腔镇戏鬼

佚名

惊惧世界:副本你来真的啊!

佚名

作家手册

佚名

我的卡牌御兽游戏

佚名

斗破:从抽卡开始成帝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