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丽姝没接他的话题,转而问:“我听说你去年冬天被派出所抓了,有这事吗?”

张建勛明显的感觉到佟丽姝在暗中关注著自己,那么说自己在他心中还有一定的位置。於是他答道:

“也没什么,就是因为打了一点小麻將被人报赌了。把我抓到派出所后没到三个小时就把我放了,只不过是罚了一千元钱。我妈因为这一千元钱上了一点火,心疼啊,那也不是一笔小数字。你还记得那个山耗子吗?就是姚长发,他被怀疑报了赌,他因此还被打了一顿呢。后来听说不是他的,人们把他冤枉了。”

这是很有趣的话题,但显然佟丽姝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

“山耗子我认识,那人打他也活该,不管冤枉不冤枉。你去年不是摩托车放片了嘛,摔没摔著,摔得怎么样?”

张建勛心里一惊,想不到佟丽姝就能关注得这么细致,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於是他说:

“那时下过小雨以后又下了一层雪,冷了以后底下就冻成薄冰,道路可滑可滑了。我加十分的小心,可是还是摔倒了,把我甩到了路中央,幸亏那时没有车过来,要是有车过来,我当场就牺牲。”

可以想像当时凶险的场面,所以佟丽姝捂住了胸口。张建勛认真地看过去,见她的表情並不夸张,於是他继续说:

“你听谁说的我摩托车放片儿了?”

此时佟丽姝现出得意的表情道:“听李二军媳妇儿说的,你別忘了,她和咱们可是同学,亲的。不但这事知道,你相对象的事我也知道,什么事都知道。”

张建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此时菜已上来,一瓶酒也已摆桌子上。佟丽姝拿起瓶起子“咔”的一声將啤酒打开后,把张建勛面前的杯子斟满又將自己的杯子斟满。她轻轻地抿了一口酒问: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情况,生活的和工作的?”

张建勛端起酒杯也轻轻的抿了一口,回答说:“不想问。如果你过得很好,就说明你当时的选择是对的,那样的话我是不是很失望?如果你过得不好,我是不是应该幸灾乐祸?”

不知道为什么,佟丽姝端起酒杯一口气把就喝下去,然后沉思著。过了一会儿,她说:

“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很健谈。这么说吧,现在我过得不好不坏。你没什么失望的,也没有什么可值得幸灾乐祸的。哦,我有一个女儿,很聪明。”

“好吧,我们不说生活好不好的事了,说点高兴的。”张建勛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拿起酒瓶將两只杯子都倒满,说,“我们家的老房子卖了。你知道,我对那个房子很有感情,毕竟住了二十多年了嘛。你家的老房子也卖了,你们都住到了城里。我每次看见你家的老房子,我都会在眼前呈现出一幅幅过往的画面。”

现在他们愉快地说著往事,畅想著未来。那酒下得很少,菜也夹得很少。

当啤酒都喝掉之后,菜还剩下大半。此时,张建勛站起来说:“今天就到这吧,咱们后会有期。”

“以后……”佟丽姝的话半吞半咽。

“以后我不会搅扰你的生活的,今天是巧遇。”张建勛接过佟丽姝没有说完的话。

佟丽姝连忙摆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说、哦,你记下我的电话號码。”

张建勛四下看了看,说道:“我没有手机,也没带纸笔,怎么记?”

佟丽姝听罢,走向门外,不一会拿著几个塑胶袋和一小片纸进来。把纸片递给张建勛后,她说:“有事你就打这个號码,兴许我能帮你什么。这两样菜没怎么吃,你要不嫌乎,就打包回去。”

她说完就把两样菜分別倒进塑胶袋里,再用一个塑胶袋將它们装在一起。

在饭店门口,他们都没有说各自珍重之类的客气话就分手了。张建勛一面回想著刚才的经歷,一面向车站走,竟忘了给母亲买蛋糕。

张建勛回到家以后,找出那个绿色的发卡,把它和那张写有手机號码的小纸片一併装进信封里,再塞进书柜的底层。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烽火山河:黑金血脉

佚名

我以秦腔镇戏鬼

佚名

惊惧世界:副本你来真的啊!

佚名

作家手册

佚名

我的卡牌御兽游戏

佚名

斗破:从抽卡开始成帝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