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有意思
下第一节课时,秦昭明不见了踪影,估计又是上哪出黑了。早晨手机通话时,他嗯啊地答应,好像半吞半咽的样子。对於这样的情形,大家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学校的教学活动全凭自觉,秦昭明在不在都一样,有他一个不多没他一个不少。秦昭明对自己宽鬆,教师们也乐见他这样,这叫与己方便与人方便。
王清会进办公室后第一句话就是:“大花今天又有外捞了,得的赏钱够咱们两天挣的了。”
王清会敢於叫秦昭明的绰號,除了他们是老同事外,还因为他抓住了秦昭明的小辫子。王清会做过学校的会计,自然知道学校財务管理的底细,因此秦昭明不敢对他有所怠慢。但在四年前,秦昭明不明原因地把学校的往来帐目要了去並且不再归还,然而会计的虚职还让他掛著,这就让王清会大为光火。王清会扬言若不给他一个令人信服的说法,他就到教育办把秦昭明的所有操蛋事抖搂出来。据说秦昭明安排了王清会,至於怎么安排的,不得而知。
现在,张建勛会心一笑。他捅了一下王清会並示意有付学斌在,说话注意点,免得传到秦昭明的耳朵里。王清会不作理会,依旧说道:
“我就不怕到他耳朵里,怕啥?我说的不是事实?当面我也敢这么说。他是出黑工作两不误,先生校长坐得住。”
王清会的后一句话逗乐了张建勛,也逗乐了几个女老师:
“是咋的!把我惹急眼了,我就弄他。那年在一起喝酒,他跟我吹牛说,他不占学校一分的便宜,真是两袖清风。还两袖清风,两袖钱財吧。真的,我都不稀的说这些破事。”
这王清会想必是早晨吃了枪药,现在想起来要弄他。他正陈芝麻烂穀子地翻扯了几件旧事时,上课的铃声响了。王清会看著定时钟道:
“这该死的钟,一点不差。那谁,就那个杨玉宾的啥亲戚整定时钟往各个学校推销,咱们也买了。不怪是亲戚,早晚得跟死鬼杨玉宾去。”
王清会现在已不单是发牢骚,而是诅咒了。
徐亚坤道:“走吧,上课去吧,別逮啥说啥了。”
王清会得意地一笑,向他的班级走去。
张建勛来到班上级里刚把两根粉笔放桌上,一个小女孩没有举手就急急地说道:“老师,我自动铅丟了。”
“王梦琪,举手,我允许你才能说话。”张建勛严厉地说。
那个叫王梦琪的小女孩又举手,待得到允许后站起来说:“老师,我自动铅丟了。”
张建勛最头疼这类事,他无法判定是真丟还是假丟,小孩子往往把文具遗落在家里也当成是丟掉了;即便是真的丟了,也很难界定是自己弄丟的还是被人偷走了。现在,他看著她的眼睛问:
“你早晨带没带来?”
王梦琪很肯定地说:“老师,我带了,上堂课我还使了呢。他还拿著玩了呢,是不是周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