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二哥来叫他
张建勛还记得放假的前一天王清会差点和付学斌吵起来的事,因为他管付学斌叫诗人。这好像怪不得付学斌,因为王清会在叫他诗人时挤眉弄眼。恰巧他的这一表情被付学斌看在了眼里。这当然被付学斌认定是他在嘲笑讥讽自己,所以他的言辞激烈表情激动。秦昭明自然要站出来劝解,他好言安慰了付学斌,並批评了王清会,说他岁数大了却好话不得好说。有了秦昭明在中间和稀泥,王清会和付学斌便不再继续“扭头別棒”冷眼相对。这一切都已成为故事,在將来回忆的时候会心一笑便是最好的詮释。
现在,张建勛躺在被子里看著窗子,窗子映进了朝霞的暖红,似乎也將他的心房映暖了。北边组合柜上的石英钟在咯噠咯噠地响,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半。
张建勛很享受这样鬆弛的生活,他虽然只从教七年,但似乎已经有了职业的倦怠感。他希望寒假的生活能永久地继续下去,不再回到学校里。
张建勛看到时针指向八点,就起来。从正式放假的第一天起,他就每天两顿饭。昨天晚上燜的大米饭还有很多,做的冻豆腐熬白菜已预留出一盘用以今天早晨吃。这样,他就不必在早晨忙忙碌碌了。但是炉火还要生起来,炕还要烧。
张建勛吃完饭收拾停当后正准备出去上离这不远的老崔家打麻將,忽然看见大伯家的二哥张建林启门而入。他急忙迎出去,道:
“二哥,进屋里。”
张建林却並不进屋,只站在门前大瞪著两只眼睛看张建勛,把他看得发了毛。见二哥不说话,只顾盯著自己看,张建勛问:
“二哥,啥事?”
“啥事?你说啥事!你忘了!今天不相对象吗?”张建林答道。
张建勛抽了一下鼻子,疑惑地说:“不是明天嘛。”
张建林不满意地打了个响鼻儿:“说好的十一號相看,你这都九点多了还不上笊篱!”
张建勛挠挠脑袋,说:“我记得今天是十號啊。”
张建林愈加不满意:“你是不是天天打麻將打迷糊了,看看阳黄历今天是几號。”
张建勛知道二哥是对的,但还是跑到屋里煞有介事地看了日历,然后拍著脑门饭:“这事扯的,我给记差了。走吧,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