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尘单膝跪地,身体感觉仿佛都要被撕碎了,就连呼吸都觉得异常艰难。

然而,当银龙公主那句话清晰地传入耳中时,他强撑著抬起头,苍白稚嫩的脸上流露出了发自肺腑的感激。

他用上最后一丝力气向老师拜谢,:“学生……多谢老师……连日来的悉心指点!”

这一礼,他行得心服口服。这十四日地狱般的特训,甚至胜过他以往一两年的苦修。

如若以他现在的战力来说,只要他想,单凭任意一个帐號寄宿的武魂之力,便能登临少年天才榜前二十的名次。

银龙公主周身的银辉微微波动,似乎对他这率先道谢的反应並不意外。

她受了他这一礼,声音恢復了往常的清冷平淡:“无需言谢。各取所需罢了。你只需牢记约定,考入史莱克,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她的话语顿了顿,带著一种宣告阶段性任务结束的疏离感:“日后,我不会再如此频繁地与你进行这等特训。”

看到苏宇尘眼中一闪而过的愕然与些许失落,她补充道:“若有疑难,可在魂网留言。我若得空,自会回復。”

说到这里,她的话语似乎有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迟疑,玉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丝,隨即像是做出了某种补充承诺,语气稍缓:“便如那《圣龙耀恆观想法》,修行途中若有不明之处,可细细问我,无需顾忌。”

她曾是处於最巔峰的上位者,统御万千魂兽,深知成长的真諦。无论是雏鹰展翅,还是幼兽离巢觅食,都必须依靠自身去经歷风雨,在真正的搏杀与磨礪中才能锤炼出属於自己的力量与意志。

倘若事事依赖长辈庇护与指点,终究不过是温室里的花朵,永远无法成为翱翔九天的雄鹰,或是称霸森林的王者。她的放手,並非冷漠。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依靠自己,方能成就大器。

苏宇尘虽不完全明了银龙公主心中所想,但也明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道理。他再次躬身拜谢:“宇尘明白,定不负老师期望。”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虚弱地说道:“师傅我在修炼圣龙耀恆观相法遭遇了一些问题。”

银龙公主竟是一愣,而后问道:“什么问题。”

“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的一些离谱衝动,每次练完有的时候想化作大猩猩锤胸口,有时又像条狼一样对月长啸,有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是一只老虎想放开嗓子大吼。”苏宇尘挠挠脑瓜,有些不解地说道。

银龙公主:“………”

她沉默了一会,说道:“无妨,我等会会再传一些心法给你,你接受好那些文件就行。”

苏宇尘点点头,直起身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老师,日后……学生在现实中,该去何处寻您?”

银龙公主闻言,笼罩在银辉下的面容似乎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她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清澈而坚定的少年,给出了一个既是指引亦是考验的回答。

“考到史莱克学院,”她的声音清越,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便能一见。”

话音未落,不等苏宇尘再有任何反应,她周身银辉骤然一亮,隨即那道绝美的身影便化作融入星光的幻影,悄无声息地消散在这片破碎的自定义对战场地中。

而苏宇尘,自是坚持不住,瘫软倒在了地上,点开了回到现实的连结。

……

清晨,久违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东海城湿润的街道上,带著暖融融的春意。路旁的梧桐树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枝椏间跳跃,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

整片天地空气清新,带著泥土和花草的淡淡芬芳,令人精神一振。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在德国当文豪

佚名

红楼:什么叫黛玉是我青梅竹马

佚名

寂静的冬天

佚名

烽火山河:黑金血脉

佚名

我以秦腔镇戏鬼

佚名

惊惧世界:副本你来真的啊!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