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乱劈风剑
帮內各行业推一坊主,协调各家,管控局势。
若有爭端,各坊主也好调停。
只是毕竟各自討生,难免互生齷齪,到时还是拳脚底下见真章。
只要不生大乱,令官府难做,也就大事化了。
这几名惫懒汉子,显然常年在街面打混,仗著水帮名头欺压良善。
寻常人家不敢惹祸,乖乖给过俸钱,也就打发。
稍大些铺子,因有背景来路,也不容他等招惹。
他们见这包子铺果然非是真有靠山,哪里还肯放过。
见李郎迟迟不肯就范,已经恼怒,一把推开这对夫妇,就要进店打砸。
这般终於惹恼了魏狗子,他早就怒气上涌,按捺不住,见泼皮果然动手,哪里还肯忍受。
他虽然年少,却经年在街市廝混,为求生存,与几个同伴不少与人爭斗。
深知这些盲流欺善怕恶,不好生教训一番,事情难以了结。
他学了三个月剑法,一根木剑时时傍身,这时不自觉就拔剑劈去。
这一剑来势凶狠,饱含怒意,当头就给动手推人的泼皮砸倒在地。
三人暴怒,举著拳头砸来,场面一时间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魏狗子三招剑法练得熟稔,下意识就要用来对敌,退了几步,回身反拧,一剑反劈。
奈何他剑法练的稀烂,实战起来越发慌乱。
回身用劲不对,不等木剑劈下,前侧敌人拳头先一步锤向面门。
这时耗子、虎子还在搀扶李郎、魏细珠夫妇,未及反应。
乔名咬著包子,含笑一指,数道劲力飞击,凭空打中魏狗子腰、背、臂、肘处。
魏狗子只觉凭白有一股力气,自下而上贯通肌肉,令剑速暴涨,破空般后发先至,一剑劈在前方敌人脸上。
那混混哀嚎一声,蹲在地上,痛呼不止。
魏狗子福灵心至,一招得逞更不怠慢,又使出追风剑式,朝另一人连戳数剑。
再一招惊鸿剑,直刺剩余一人。
这两个混混被他胡砍一通,嗷嗷叫唤了几声,等一脸纳闷地往身上胡摸了几把,惊喜发觉並未受伤,也不似先前一人那般疼痛。
原来魏狗子剑法空有模样,用劲却不大对,木剑戳了几下,也难伤筋动骨。
他们反省过来,胆气顿足,又衝上来揍人。
魏狗子正得意自家剑法有成,轻鬆將敌人打倒,还想放几句狠话。
就见两敌人如狼似虎又要打来,一时慌张,连躲避似乎都来不及。
乔名轻嘆口气,不忍卒睹,正待襄助。
那魏狗子却信手从怀中一掏,眨眼间抓住一块方包,当先往前头一挥。
一团石灰粉末漫空散开,顿时迷住两人双目,痛得两人哀嚎乱叫,不敢行凶。
魏狗子得理不饶人,趁机用木剑乱砸,一时间砸得鲜血直流,呜呼哀哉。
等砸累了,才喝骂几句,任由三人逃走。
“狗子兄弟,你这用得可是江湖失传已久的『乱劈风剑法』?
倒是骇人的很!”
魏狗子这时才想起乔名还在一旁,豪气一退,满脸赧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哈哈,不必管是乱劈风剑法,还是打狗棒法,能打倒敌人便是好用法。”
乔名促狭一回,拍拍他肩膀,也不再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