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夜擒採花贼(大哥大姐行行好,走过路过看一看啦)
摩云手是內外兼修的武功,內功越强,掌力越盛,如今郭靖的內功一日千里,同代人中少有能敌。
一掌之下,那贼子远在一丈开外,就感觉到厚重的掌力扑面而来,让他胸口压抑,几乎难以运气。
但他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提起一口真气,拍手迎击,二人猛然对掌,发出一声闷响。
那贼子被打得翻飞,踏破砖瓦,从房顶上坠落下去。
郭靖身影不动,稳稳落在屋脊上,自上而下地审视,那人再次起身想走。
郭靖冷冷道:“还不束手就擒么?”
“疯子傻子才要束手就擒,我又不疯又不傻,为何要坐地等死。”
说罢,破门而出,想从坊市里逃走。
但郭靖做事从不半途而废,一跃而下,以云龙三折的身法,在房屋之间穿梭,不到一时半刻,又將那人截住。
那人眼中闪过狠厉之色,扔出几枚暗器,直指郭靖咽喉、双目等处,手段狠辣。
同时,左手撒出一片麵粉,遮挡郭靖视线,欺身上前,提刀就捅。
他知道,今日不將郭靖杀死,他是脱不得身了。
然而,他低估了郭靖的內功造诣。只见他眉目之中紫气涌动,无名功法运转之下,淡淡的紫气隨著他的抬手掌力喷涌而出。
不论是飞来的暗器,还是遮掩的麵粉,都被震飞,他上前一掌拍在贼子的手腕,听得骨裂之声,长刀应声而落。
郭靖转身反手一掌落在贼子胸口,打得他闷哼咳血,无力倒地。
郭靖用脚挑起长刀,將刀刃送到贼子颈下,將其制住。
“再敢动作,就得身首异处。”
周围火光和吵闹声逐渐接近,都是城里的捕贼官和一些武夫,合围了过来。
“敢问是哪里来的好汉,替我等抓住了此贼,定要秉明知县,大大有赏。”
说话之人身穿皂衣官服,体形魁硕,声音洪亮,一看也是练家子。
“想必是本地巡检当面,在下华山令狐冲,听闻此地有贼子囂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敢当赏。”郭靖说道。
那捕贼官神色一动,显然近来也没少听陆家那边的消息,知道令狐冲的名字。
见郭靖一身正气,行为举止无有不妥,心中对於陆家传言不由得多了几分怀疑。
这样一个正气凛然的好男儿,真的会与漠北双熊那样的畜生结交么?
“原来是华山派的高徒,幸会幸会,贵派掌门岳先生乃是有名的君子,足下侠义之心,为民除害,不输令师高义。陈某代此地百姓谢过。”
“原来是陈巡检,那此贼就交与你了。”郭靖將贼人推了出去。
却疑惑道:“陈巡检,此人就是那万里独行田伯光?”
他听人说,田伯光轻功了得,刀法奇快诡异,乃是各派长老一级的人物,如今交手下来如此不堪,心中有些怀疑。
陈巡检却是笑道:“自然不是,我曾见过真正的田伯光,身法快如鬼魅,一手快刀更是神鬼莫测,可比此人厉害的多。”
“这个小贼,不过是冒名作案罢了。”
郭靖瞭然的点头,抱了抱拳就要告辞离去。
陈巡检道:“令狐少侠莫急,此人虽不是田伯光,却也犯下累累罪行,在州府也是掛了號的,少侠捉下此贼,官府也会不吝悬赏。”
“我身为华山弟子,惩奸除恶乃是本分,我师岳先生常常以此教我,故不敢贪功。”
“在下明日还要赶路,就不耽搁了,告辞。”说罢,纵身穿行,回了客栈。
“巡检,这令狐少侠正气凛然,举止间都是名门风范,与陆家所说没有半点相符……”旁边的捕快说道。
陈巡检轻笑:“江湖传言多不可信,或许是那陆家自己没能抓住漠北双熊,將罪责怪到了令狐冲身上。”
“走吧,將这贼人带回去,张员外报了女儿的仇,想必会有重赏等著你我呢,哈哈哈哈……”
郭靖回到客栈后安心睡下,第二日还未醒来,就听门外吹吹打打,小二兴冲冲的上来与他道喜。
有没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