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名给副官使了个眼色。

副官上前,在阿泽怀里一阵摸索,果然摸出了几条小黄鱼,金灿灿的,在烛火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副官將金条捧到马名面前,马名看了一眼,却没有伸手去接。

“大人,这是……”

白鱼机看著这一幕,云淡风轻地笑了。

“马校尉,相比较於本官,你是更愿意相信一个匪徒的话?”

这句话问得云淡风轻,可落在马名耳朵里,分量重逾千钧。

一边是僉都御史——朝廷命官,手握纠劾大权,一句话就能让他人头落地。

一边是山野匪徒——虽然跟他有旧,可说到底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草寇,即便私底下有些关係,也是见不得光的。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可马名打量著阿泽为首的那几人,眼底分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阿泽看出了马名的犹豫,知道自己的命悬於一线,当即嘶声力竭地吼道:“马校尉!你看看此人!他像是什么御史大人吗!年纪轻轻,行走江湖,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而且三两下就杀了这么多刀客!哪个朝廷命官有这般身手!”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了。

“而且他花重金,是要我们去黑玉山找什么古玉!那玉此刻就在他的身上!马校尉你让人搜一搜就知道了!哪个朝廷命官会花重金买这种东西!”

马名没有说话,目光在白鱼机和阿泽之间来回游移,眼中神色变幻不定。

白鱼机却哈哈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死寂的大堂里显得无比突兀。

“阿泽当家,你说的没错。可哪怕有千分之一——不,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並不是僉都御史,他马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督军校尉,他敢赌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马名站在大堂中央,雨水从他的甲冑边缘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在寂静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马名的这个官,是花钱买来的。

可他不是个没脑子的人,白鱼机的话,的確是他心中最大的顾虑。

他不敢赌。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万一这个白鱼机真的是僉都御史,那他今天若是护著阿泽,明天自己的脑袋就得掛在城门楼上。

况且以后要想升官发財,仕途一路青云,有这样不光彩的过去,始终是受人权柄。

想到这里,马名抬起头,眼神已经变了。

阿泽看到马名眼中神色的变化,心中一沉,知道已经没有了迴转的余地,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马名!当初给你买官,老子也是花了钱的!你要是不仁,那就別怪老子不义!”

话音未落——

阿泽猛地发力,双臂一震,绳索崩断!

那绑在手腕上的麻绳像是被利刃割断一般,齐齐断开,碎屑四溅。

两名按著他的兵士被一股巨力弹开,踉蹌著退出去七八步。

阿泽站起身来,浑身关节噼啪作响,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

那是二境武者全力催动內力时才会有的压迫感,如同猛虎出笼。

“老子跟你们拼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扎基:坏了,这人把我当诺亚练

佚名

龙虾时代

佚名

半珠

佚名

凡人,系统不如外挂

佚名

斗罗天幕:开局召唤雷神雷伊!

佚名

原创谜语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