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叶飞仿佛把自己溺在了硅谷最核心的智力漩涡里。他不再像个急於套现的投机者,而是以纯粹朋友的姿態,待在在马斯克、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之间。

为了不让这些绝顶聪明的人察觉出他是个“作弊者”,叶飞极力克制住描述2025年细节的衝动,转而將视线投向更遥远的一百年、两百年之后。他在旧金山潮湿的晚风中,与这群未来的造神者共谈论如何利用量子力学重塑算力边界,谈论人类如何在星际迁徙中实现碳中和的能源闭环,谈论当基因编程与纳米机器人交织时,人类定义的“死亡”將如何被重写。

他发现,相比於国內大佬们此时还在为盈利模式和流量变现焦头烂额,马斯克和佩奇的眼中確实闪烁著一种近乎神性的狂热。这种超脱於金钱之上的远见,才是硅谷能够统治未来二十年的內核。而叶飞那逻辑严密、宏大如史诗般的推演,也彻底征服了这群狂傲的天才。马斯克甚至在一次彻夜长谈后,將太空探索的优先级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这一刻,叶飞並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成了加速歷史进程的那双蝴蝶翅膀。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外匯市场依旧是一片血色的狂欢。欧元在那两个月里如同坠入深渊的石子,毫无反抗地暴跌。即便叶飞为了稳健控制了槓桿,平盘后的帐户数字依然跃升到了七千万美金。紧接著,他精准捕捉到了一波超跌反弹,以百分之四十的轻仓位反手做多,在一周之內再次斩获七成利润。

一亿两千万美金!

看著屏幕上那一长串足以让任何一家中型银行侧目的数字,叶飞的心跳確实有些快。在这种財富爆炸式的扩张面前,那种“飘”的感觉是生理性的。他甚至有一瞬间动过直接把还没上市的谷歌整体吞下的念头,但理智最终战胜了衝动——他依稀记得谷歌在成名之初曾有过一段换帅的阵痛。他决定等一等,儘管这在后来的復盘中让他多付出了数倍的代价,但在当时,这已是一个顶级猎手最审慎的自律。

在离开旧金山开始北美与欧洲之旅前,叶飞来到了斯坦福那满是红瓦与棕櫚树的校区。师姐看起来清瘦了些,斯坦福那近乎变態的课业量让这位在国內天之娇女般的师姐也显得有些疲惫。两人在夕阳下的校道上漫步,聊起了那些属於留学生的、关於寂寞与隔阂的命题。

“毕业后我还是想留在这里发展一段时间。”师姐歪著头,夕阳在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有了基础,如果国內有机会再回去。这是我们这代留学生的宿命吧。”

“你想家吗?”叶飞看著远方那座胡佛塔。

“想啊,想爸妈,也想那股热闹的烟火气。”师姐嘆了口气,“这里风景好,空气乾净得过分,但骨子里总觉得有一层看不见的玻璃,把你和这个国家隔开。哪怕本地学生再有礼貌,他们的圈子,我们始终进不去。不像你,居然能和那帮怪胎混得那么熟。”

叶飞自嘲地笑了笑,没有解释。他知道,那是因为他手里握著通往未来的剧本。

“说正经的,”叶飞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她,“你不是学金融的吗?明年毕业后,帮我打理美股业务吧。我需要一个完全信任的人,在这边替我做操盘手。”

“你?真的发大財了?”师姐有些狐疑地打量著面前这个学弟,她觉得叶飞身上那种沉稳的气息里,现在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贵气。

“一般般吧,帐户里也就一个多亿美金。”叶飞耸了耸肩,语气淡得像是在说100个巧克力豆。

师姐站在原地,由於极度的震惊而导致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过了好半晌,她才低声惊呼:“天啊,你这傢伙,真的是个怪物。”

告別了师姐,叶飞租了一辆车,开始在北美的土地上狂奔。他穿过了哈佛的古老院墙,走马观花地扫过英特尔和德州仪器的总部。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敏锐地观察这个时代的硬体基础。

路过硅谷边缘时,他想到了那家日后靠卖“显卡”统治ai时代的英伟达。他隨手查了一下资料,黄仁勛的这家公司在一月份已经悄悄在纳斯达克掛牌了。九九年的纳斯达克是一团烈火,但他知道,这火快烧到头了。现在入场是为那帮疯狂的股民垫背。

“老黄啊,咱们先不急著见面。”叶飞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硅谷標誌,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如同禿鷲般的耐心,“等这层五彩斑斕的泡沫彻底破裂,等你们跌入尘埃的时候,我会带著那些带著冰冷血丝的美金,来接管你们的灵魂。”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吞噬星空:我有天赋抽奖系统

佚名

我的武道每天破限加一

佚名

扎基:坏了,这人把我当诺亚练

佚名

龙虾时代

佚名

半珠

佚名

凡人,系统不如外挂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