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的事上林宴书可以惯著苏霜月,隨她开心,但唯独这件事不行。

任凭苏霜月怎么撒娇卖萌,耍赖闹情绪,林宴书依旧不为所动,而且心里也有了计划。

大一的课程其实並不多,尤其是上学期,学的內容也都不难,他有很多多余的时间做自己的事。

创业是一方面,调理好苏霜月的身体是一方面,吃肉这点他不担心,苏霜月完全就是个肉食脑袋,平时也不会刻意减肥吃草,所以饮食上很简单。

至於红糖鸡蛋的话,等国庆回家带著过来,隔两天给她煮一次就行。

除去这些,需要做的就是监管她的生活习惯,像前两天那样一天喝一大杯冰奶茶,晚上还要吃雪糕冰淇淋的情况,绝不允许再发生。

苏霜月见自己怎么撒娇都没用,林宴书根本不鬆口,知道这事没法再商量。

没人比她更了解林宴书,只要是他认定的事,不管怎么样都会做到,她只能听话答应,

“好吧,我知道了。”

林宴书满意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说了句乖。

要是身体调理好了,偶尔让她解解馋也不是不行,但昨天她疼成那样,近两个月是別想了。

忽然间,苏霜月想起自己还泡在洗手间的內裤,上面沾了血,她本来就有点洁癖,一想到脏兮兮的泡在盆里,心里就不舒坦。

本来她昨晚就要洗的,但当时小腹疼得厉害,她实在没力气。

她手放开林宴书,腿也收了回去,慌慌张张就要起床,林宴书见了,直接拉著她的胳膊,將人拉到怀里,

“干嘛去?”

苏霜月又靠在了林宴书胸膛,手非常欠的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两下,嘴角上扬,像只偷腥的小猫,

“我的內裤还没洗呢,我先去洗一下。”

林宴书目不转睛地盯著她看,轻飘飘回答,

“我已经洗了。”

他也不是不爱乾净的类型,眼里也有活,怎么可能会视而不见。

前几天苏霜月也没少帮他洗,也没见她有什么特別反应,好像都习惯了。

再说给老婆洗个內裤天经地义,他一点不排斥,反而还挺自得其乐的。

“呜呜,老公你真好。”

苏霜月笑吟吟地撒娇,也不想下床了,双手双脚像只八爪鱼似的把人给缠住,如胶似漆。

林宴书对此很受用,眼底满是温柔,双手將人圈住。

“胸上还疼吗?”

他忽然想到,昨晚他没控制住力道,咬的稍微重了点,上面满是痕跡,如果还没消的话得擦点药才行。

苏霜月的狐狸眼一转,立马就起了坏念头,她抬起脸,白嫩的指尖直接掀开衣摆,

“要不,你检查一下?”

她现在是侧躺的姿势,本就不小的两团雪肉现在看起来更是沉甸甸的,上面的红痕消了部分,但还留著些许指印和吻痕,如同一小片红梅在雪地中绽放。

林宴书只看了两眼,眼尾就红了。

他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个体,在看到她哭唧唧求饶,身上都是他弄出的痕跡时,既心疼她,觉得自己把她弄疼了,同时又有种快感,想要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独属於自己的痕跡。

现在也一样,他抿了抿唇,强忍著想咬下去的衝动,伸手捏了捏苏霜月的脸,语气无奈又宠溺,

“老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生理期很安全,所以故意逗我玩?”

苏霜月坦荡荡地点头,似乎很开心:“bingo!答对了!”

她就是因为生理期,篤定林宴书捨不得动她,所以这么肆无忌惮。

林宴书摸清了她的性子,不仅又菜又爱玩,还好了伤疤忘了疼,她现在有多嘚瑟,求饶的时候哭的就有多好听。

“好,我记著,以后再慢慢和你算。”

林宴书终是没太过分,认真地帮她把衣服落下,又裹了裹被子,生怕她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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