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末法时代，真龙现世！

在金庭山的一条山道上。

老道士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得像是在平地上飘一样。

他走了大半辈子的山路，从十六岁上山修道开始，到今天八十七岁了。

七十一年如一日。

这条山路，他闭著眼睛都能走。

还有哪块石头会绊脚，哪棵树根会打滑，他比对自己的掌纹还要熟悉。

可就在刚才，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跟在后面的姜晚柠，正埋头赶路，差点一头撞上了老道士的后背。

还好她及时剎住了车，这才没有撞上去。

接著，她举起手机，气喘吁吁地问道，“老爷爷，你是不是走不动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老道士没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也从刚才的兴奋，转为了警觉。

接著他微微侧头，像是在倾听著什么，又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因为就在前一刻。

老道士模模糊糊地感应到……

好像有什么东西，盯上了他。

也不是那种有人从背后盯著看的感觉。

而是一种更高维度，且说不清道不明的注视。

就好像是地上的蚂蚁，被天上的老鹰扫了一眼。

没有任何的恶意。

甚至都算不上是注视。

但就是那种被俯瞰的感觉，让老道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而他是整座金庭山，实力最强的人。

这座山上的一草一木，飞虫走兽，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可是现在，他居然感应不到那个注视的来源？

老道士沉默了三秒后，不禁摇了摇头。

『老了，可能是错觉吧。』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了，也见过太多自己嚇自己的时刻。

再说了，他是甲等评级的老天师之一。

像他这样的至强者，全国不超过双手之数，谁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盯上他？

那也太不现实了。

於是。

老道士收起思绪，转身看向姜晚柠。

他脸上的表情，也从警觉变成了温和。

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笑意。

“小姑娘，贫道问你一个问题。”

姜晚柠一愣，“啊？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会相信，你看到的那条蛟龙是真的？”

老道士张元通捋了捋鬍鬚，目光深邃得像是两口古井一样。

“而你直播间里的几百万人，都说那是假的，你的粉丝们都不相信你，但是你从凌晨找到现在，鞋子湿了，脸也花了，嗓子都喊哑了，你为什么还相信呢？”

姜晚柠听后，不禁呆住了。

她张了张嘴，很想说一句，“因为那是我亲眼看到的！”

但又觉得这个回答太单薄了。

她是亲眼看到的没错。

可她以前打假的时候，那些骗子也是亲眼看到鬼魂，亲耳听到仙音什么的。

那她凭什么就比別人特殊？

姜晚柠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老老实实地说道，“老爷爷，其实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反正我就是觉得，它一定是真的，不是道具，也不是特效，而是一条活生生的龙！”

她的语气很篤定。

哪怕直播间的粉丝们都不相信，她却还坚持著自己的看法。

张元通听后，並没有笑话她，反而点了点头，像是在认可什么一样。

“嗯，既然是这样，那贫道也不妨告诉你，刚才为什么会相信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