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后续”是什么,沈渊暂时不想那么远。眼下他十八岁,大把时间,先定个小目標:从同届表演系女生开始,筛选一下,打个窝。

表演系零一级。这个班后来走出来的人,沈渊太熟了。

黄圣衣?

不行。这个是真漂亮,但脑子不太好使,属於那种“沾上就脱不了手”的类型。会被缠上,风险太大。筛掉。

王落丹?

不行。这个太傲了,性格有点刚,说话不过脑子。翻车暴雷风险很大,做朋友可以,搞曖昧不行,容易引火烧身。筛掉。

边瀟消?

沈渊在心里嗤了一声。边瀟瀟,插刀教核心发起人。人品问题太大,这种人不粘为上,敬而远之。筛掉。

王加音、郑萝茜、郭真、姚心彤……

赵棵?

沈渊在黑暗中微微眯了眯眼。

赵棵,体操舞蹈运动员出身,身段和气质都不用说。长相不是那种攻击性的美,而是耐看、舒服的类型。

性格佛系,通透,不爭不抢,骨子里又有一股练体育练出来的坚韧劲儿。

沈渊印象最深的是她的“不粘人”属性,圈子里极少有的、不炒作、不作妖、不拉踩、安安分分演戏的人。

嗯,这个可以。

先打个窝,先当朋友。先在她心里占个位置。以赵棵的性格,她不会主动,也不会黏人。这正合他意。等他功成名就时再收割,不迟。

沈渊在心里把赵棵的名字打了个勾,安安静静地放在了那张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鱼塘”名单里。

第二天,军训的休息间隙。

操场上到处是穿著迷彩服的新生,三三两两散坐在草地和水泥看台上。

沈渊拉著田搏,径直朝表演系女生那边走过去。

田搏被他拽得趔趄了一下:“哎哎哎,你拉著我干什么玩意儿?”

“壮胆。”沈渊面不改色。

“壮什么胆?你要去打劫啊?”田搏嘴上抱怨,脚底下却没停,到底是跟著过去了。

表演系女生们占据了一棵大樟树底下的阴凉地。沈渊的目光很快锁定了目標,赵棵。

她正侧身坐著,跟旁边的王佳音凑在一起说悄悄话,说到什么,两人都笑了一下。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她身上。

沈渊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鱼塘大业,始於足下。踏出去,別怂。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赵棵同学。”沈渊站定,声音稳稳噹噹。

赵棵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微微一顿。这个男生她认得的,前天跑操晕倒的那个文学系的,好像叫……沈什么来著?

长相倒是挺不错的,就是此刻表情有点微妙,说不上是紧张还是不好意思。

“能向你借个东西吗?”沈渊说。

赵棵眨了眨眼:“借什么?”

沈渊忽然有点卡壳。

站在他身后的田搏一脸看戏的表情,王佳音也好奇地偏过头来。周围几个表演系女生的目光开始往这边聚拢。

沈渊咬了一下后槽牙。都活两回了,还能被这种场面拿住?他往前迈了半步,压低身体,声音降到了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赵棵同学,能借我点……卫生巾吗?”

赵棵腾地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她人缘好、性格大方是不假,但这未免也太冒昧了,虽然是同届,但这刚认识不到两分钟的男生,来借卫生巾?

赵棵的目光瞬间变得微妙,那双漂亮的眼睛写著: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沈渊立刻解释道:“赵棵同学,你千万別误会。我借卫生巾是当鞋垫用的,真的。这玩意儿军训的时候有奇效——杜绝脚臭、吸汗不捂脚、防脚起水泡。

而且更换特別方便,每天换一片,乾乾净净。沈渊说得极其认真,甚至带了一点“老兵传授经验”的诚恳。

赵棵的表情从“你有病”慢慢变成了“你在说什么鬼话”,最后定格在“这听起来离谱但好像又有点道理”的怀疑状態。

“真的?”她皱了皱眉,狐疑地看著沈渊,“军训都过半了,你怎么今天才来借?”

沈渊挠挠头,脸上恰到好处地浮出一丝窘迫:“军训前我有个姐姐偷偷告诉我的,我当时记住了,结果后来给忘了。

然后……这不是封闭军训,也拉不下脸吗?但,我是实在撑不住了,脚太疼了,臭得晚上睡觉都不敢脱鞋。”

他顿了一下,表情愈发诚恳,甚至带上了一点求助的意味:“女生这边我看了一圈,就你人缘最好、也最好说话,我才硬著头皮来找你。你看……”

赵棵看著他那一脸“我真不是变態”的表情,嘴角动了一下,终於没忍住,轻轻笑了出来。

“行吧,”她点了点头,“明天我给你带。”

沈渊心中一喜,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赵棵同学,还有个不情之请——这事儿別传出去。要是传开了,女生们的存货怕是不够的。”

赵棵被他这话说得又笑了一下,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王佳音在旁边早就好奇得不行,等沈渊一转身,立刻凑到赵棵耳边:“他找你借什么了?怎么神神秘秘的?”

赵棵的脸又红了一下,咬著嘴唇没说话,推了王佳音一把:“没什么,回去跟你说。”

沈渊走出去几步,顺手一拽田搏的袖子,脚步不停。

田搏全程处於“我是谁我在哪”的状態,被他拽著往回走,一头雾水地回头看了一眼赵棵她们,又转回来瞪著沈渊:

“不是,沈渊,你这是干嘛呢?你跟人家说了什么?怎么就走了?”

沈渊笑了一下,没回答。

田搏心里跟猫抓似的:“到底说了什么?借什么?”

沈渊不紧不慢地反问:“脚疼吧?”

田搏愣了一下,隨即“靠”了一声:“你还好意思问?咱们宿舍晚上那味儿,你不知道?老张说他活了十八年没闻过那么冲的脚臭,管咱俩叫『生化双雄』。”

沈渊笑出了声:“明天有好东西。”

“什么东西?”

“明天你就知道了。”沈渊拍了拍他的肩膀,步伐轻快地朝自己连队的休息区走去。

田搏站在原地,看著沈渊的背影,“有病。”他嘀咕了一句,追了上去。

第二天,田搏第一次用的时候,表情复杂得像吞了一只活青蛙。

“沈渊,”他把鞋穿好,原地踩了两脚,沉默了三秒钟,“我跟你说,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我脚底下垫的会是……”

“別说了,”沈渊抬手制止他,“用就完了。”

田搏憋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真香定律,当天跑完五公里回来,主动凑到沈渊跟前:“那个……还有吗?”

沈渊看了他一眼,像发军火一样严肃地递过去:“省著点用,物资紧缺。”

与此同时,赵棵用完这个“秘方”后,当晚就在宿舍里拉著王佳音分享了。两个女生在被窝里悄悄嘀咕了半天,第二天出操时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当然,四个人谁都不傻。

卫生巾鞋垫这个秘密武器,只在四个人之间流转,没人说出去。默契就此达成。

军训休息的时候,沈渊和田搏会晃到表演系那边坐坐,吃饭的时候,赵棵和王佳音偶尔会端著餐盘坐到文学系这边来。

聊的东西天南地北,从军训的苦水到高中的糗事,到各自为什么考北电。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不成为偶像,没法当魔法少女吗?

佚名

让你卧底,你勾上了老大的女儿

佚名

人在滇南,直播灵气复苏

佚名

每日一卦:冷宫打更人

佚名

天生武神:我将低武练成了仙武

佚名

大梁武剑仙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