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怕了?
“不过我对咱们国家的未来是非常抱有信心的!”
王大珩带著陆文渊参观完车间后,二人脱下了无尘服,走出了实验大楼。
“看完了,有没有什么想法?”王大珩笑著问。
“这……”
面对王大珩的提问,陆文渊一时有些语塞。
“不要顾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其实……我確实没有什么特別成熟的想法。”
陆文渊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我看咱们车间的种种精密仪器,以及您刚刚跟我说的那些计划……
我只是觉得光学是一个有庞大体系,需要狠下心耐住寂寞去钻研的学科,它和我最开始想像的確实不太一样。”
“哦?你最开始想像的是什么样的?”王大珩饶有兴致地问。
“馆长,我说了您可別笑话我。”陆文渊说。
“我最开始接触数学的时候,虽然一开始耐心不足,但是我自认为自己入门入得算快的。
我看数学,就仿佛在看一道又一道待我征服的高山,每爬过一座高山,解开一道难题,我心里就觉得畅快得很。”
“朋友们想著光学对我来说也是这样的,最开始我跟著严先生学习理论的时候,確实也是这种感觉。
对那时候的我来说,了解理论,学会理论,將理论知识看得透彻,那就够了。在来到这之前,我確实是这么想的。”
说著,罗文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那栋用红砖砌成的实验大楼,然后又说。
“可是今天跟您参观完车间之后,我才发现我又错了,或者说我错的简直是离谱。
数学的战斗是在笔头上、在脑袋里。但是光学它除了理论知识外,它的战场更多是在车间里、在实验室里、在那些仪器上。
光学需要不断地动手实验,不断地失败,再不断地推翻重来。差一个微米、差一度的温度,结果就就天差地別。
所以我说,我之前想的还不够,我把科研想的太过简单了。”
王大珩静静地听著陆言的话,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带著陆文渊往外走。
“还没吃饭吧?”王大珩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说。
“走,我带你去我们仪器馆的食堂吃口饭。”
“等吃完饭之后,我就要考考你了,看看你在慕光那学的怎么样。”他一边笑,一边说。
“要是我查下来,发现你的基础打得不牢,连我的第一关都过不了,我可就要打电话好好嘲笑嘲笑慕光了!”
“考试?”
陆文渊听了王大珩的话,紧跟著对方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错,就是考试。”
王大珩笑著回头看了他一眼。
“来到我手里,就得让我摸摸你的底,看看你这块料到底能雕出个什么样的花来。”
“怎么?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