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段日子你是要进你说那个正剧的组了吧?”刘芬嘆了口气:“那些个心术不正的人是这样的,永远都只有这样的手段,忍著吧,你越澄清他们就越高兴,他们要的是舆情,把水搅浑趁机渔利,你公司如果聪明的话,这种时候装死才是最合適的!”

刘芬看向沈导:“沈导,我们今天拍什么內容,璟妹儿这个状態...”

沈导也无奈,做了个戴墨镜的手势:“必要的时候,只能这样了。”

“我没事,补个妆就好。”翁璟勉强笑了笑,调整心態:“就是一会儿电话可能比较多一点,爭取不耽误拍摄进度吧。”

薄春雨忽然贴到薄采言耳边说了几句话,薄采言看看薄春雨,又看看翁璟:“沈导,不是说要拍片头么,这会儿应该还能赶上日出,我们到山上去,拍一个你说那个旱地拔葱?”

沈导:“嗯?”

薄春雨说:“刚好采言该更新动態了,之前行程一直都在保密,外面已经有人在爆料她受伤的事了,粉丝在到处问,刚好借用一下组里的摄影老师。”

“好!”沈导很乾脆,又有点担心:“不过采言老师,我们討论的那个策划案,你现在的状態,可以吗,要不再等等,恢復恢復?”

“没事。”

美美出片是需要代价的,整个节目组全副武装严阵以待,伴隨著沈导大喇叭呲呲啦啦爭取一次成功的咆哮声,若干广角若干大长焦总之长枪短炮黑压压一片从各个角度瞄准了坐標。

一身猩红礼裙衣袂飘飘,冰肌玉骨赤足踏雪,温泉瀑布在侧,回望凇峦雾拢,高山仰止吟唱无声,一柱孤峰刺破浮云彩练红日於那道唯美乃至圣洁的身影后陡然拔地而起。

“成了!”

拢共三分多钟分两次拍摄,取景將用作铁肺鯨灵薄女士那首为她焊死艺术家標籤的《平生无事》的片头。

薄采言之后是刘芬周舟翁璟卜霄,再然后是五人群像。

整个拍摄过程出奇的顺利,不过零下二十几度的山风仍然让五人体验了一番亢奋过后的绝望,骨头颤颤巍巍,皮肤滚烫如蒸,回到房子里缓了好一会儿,卜霄才哆哆嗦嗦的说:“太...太恐怖了...脱掉罩衣那一秒钟浑身上下的热量好像一瞬间就被带走了,那个风直接吹到骨头缝里一样,要是別人那时候问我,我肯定说不冷,就是疼,锥心的疼!”

似乎冷只是幻觉,疼才是感觉。

几个人都是心有余悸的表情,各自抱著取暖的毛绒小玩意,其实心理安慰效应大过实际效果,然后討论並期待著刚才的镜头效果如何如何。

摄像老师给薄采言开了小灶,很快发来一组个人成片,当然,只是图片而已,薄采言挑出其中一张,又在自己手机里挑挑拣拣排列组合,给薄春雨看:“怎么样?”

“没用的东西,给我!”薄春雨嘆息:“让你发指不定又发出去什么抽象玩意,拿来!”

“哦...”

九宫格一石激起千层浪。

过了一会,翁璟的手机突然消息不断,本来兴致不高的翁璟漫不经心的看著,猛抬头看向薄采言:“春雨老师,采言老师,谢谢!!”

薄采言摆摆手:“別,可別,小问题,顺手的事,要是你实在过意不去的话...”

“嗯?”

“侍寢足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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