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奔赴啊...”薄春雨抱著笔记本正在那无偿加班呢,忽然吸了吸鼻子,盯著薄采言:“薄采言!你杯子里是什么?你哪儿来的酒??”

薄采言慌了:“我...嗯...这个...陆敕给的!”

薄春雨把鸡毛掸子抽出来了:“行啊你!薄采言!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杀猪宴之后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哑巴了?说话!”

“你,你哪儿来的鸡毛掸子?”

“陆敕给的!”

“不是哥们?合著啥都是我的锅唄?”陆敕正跟那欣赏剪辑的手艺试图偷师呢,这会儿也懵了:“那鸡毛掸子它就一直在沙发后头大花瓶里杵著,雨姐雨姐,初来东北你可能不知道,这玩意正经挺贵重,这个脑袋可是纯公野鸡翎毛的!”

雨姐表示理解理解无妨无妨,把鸡毛掸子转了个方向,毛抓在自己这头护住,竹鞭对外:“多说无益!薄采言!你给姑奶奶受死吧!”

三小时后。

薄春雨背著手,也背著壁炉火塘,身体摇摇摆摆,目光灼灼的盯著掛在墙上的鹿角饰品:“山里还真能捡到这个啊?我也想捡一个!”

“大活人我都能捡,鹿角有啥不能捡的,咋,那玩意也能反咬我一口?”陆敕嗯一声:“你有地儿摆?这玩意大的一米多两米宽呢!”

“有啊!”薄春雨眼睛通红,目光虚的像是摘了眼镜的高度近视患者:“家里,放我床头,一边一个,中间再弄一原木风的相框,掛我和言言的合照,让它给我俩当折翼的翅膀!”

“折翼...的...翅膀...”陆敕研究了一下这个文字的排列组合,虽然小眾,但依然点头表示认可:“有审美,所以你要不带颅骨的唄?”

“还能有带颅骨的?”

“有。”

“不要不要,有点嚇人,看起来太凶了!”

“留地址,回头我给你寄过去。”

“合法吗?”

“不合,签收的时候顺手就给你送进去吃窝头了。”

“哦...我谢谢你...”薄春雨属於是梦到哪说哪儿,眼泪说来就来:“牢弟啊,我还得谢谢你把我们家言言捡回来,不然我可怎么办呀我,人没了,工作丟了,家也回不去了,我嫁妆都还没攒够呢,更嫁不出去了我!”

“di da di da di di da da ...”薄采言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可自拔,哼著旋律打著节拍:“陆敕,你这里有吉他吗,隨便什么乐器,我突然有个灵感,想写点东西...”

於是陆敕请出一把二胡。

薄采言后退半步,为难道:“別的呢?”

“嗩吶!”

“就这个!就这了!”二胡不错,二胡挺好,薄采言立刻接过二胡,说著,找了找调子,一段略显生涩古怪但偏偏就是很有意境而且似曾相识的旋律流淌出来:“感觉怎么样?”

薄春雨摇摇摆摆的说:“好像...嗯...是有点上头?”

陆敕嘖嘖称奇:“也是奇了怪了,每天听那些抽象歌看那些洗脑段子的傢伙,居然还能鼓捣出这种调调啊,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那就是好听咯,给我支笔,还有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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